晨光铺满整个码头时,乌止蹲在船工棚门口的沙面上,把触发装置构造方案的完整内容和旧部族原始设计记录的两卷骨简重新并列排列在留痕深层缓存的三个独立分区中。他在第三次并列排列时注意到构造方案第三段的补注和旧部族原始设计记录第二卷末尾的附注之间存在一处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时差——构造方案的补注写于“封潮前“,旧部族原始设计记录第二卷的附注写于“封潮之后“,像是两段记录分别对应着封潮前和封潮后两个不同时间段的信息,二者之间的时间间隔有数十年的距离。像是触发装置本身在封潮前就已经被设计出来了,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在封潮前就已经存在。旧部族原始设计记录第二卷末尾的附注写于“封潮之后“,像是封潮后旧部族记录者在回顾历史时重新提到了触发装置的设计方案,但触发装置本身的设计时间要早得多。
烛离在晨光中从潮滩方向走过来,在船工棚侧面的阴影处停下来,暗红色的骨纹色层在晨光中比夜间浅了一些。他在阴影处站定后开口说:“触发装置构造方案的补注写于'封潮前'。旧部族原始设计记录第二卷的附注写于'封潮之后'。两者之间的时间差说明触发装置的原始设计在封潮前就已经完成了,像是早于封潮秩序建立,也早于海姓旧系统的封存。“
乌止在船工棚门口蹲着,在晨光中没有抬头。触发装置的原始设计在封潮前就已经存在了。母亲在封潮之后离开乌角部时把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放进了潮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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