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拿这种路边社都能猜到的破情报来换命?”
“晏爷桌上的云霄AI终端,早把京城高层的绝密会议记录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沙瑞金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倒抽气声。
他像滩烂泥一样,彻底软在了波斯地毯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拖进下水道喂老鼠的时候。
晏清风终于动了。
他随手把装了威士忌的水晶杯搁在茶几上。
玻璃底座和水晶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晏清风修长的手指越过那份皱巴巴的政绩报告。
直接抓起了桌上笔筒里的一支纯黑碳素笔。
他两根手指捏住笔帽,大拇指微微发力往外一拔。
“咔哒。”
塑料卡扣脱离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空旷的办公室里突兀炸开。
犹如半夜坟地里敲响的一记丧钟。
这声微小的动静,顺着门缝钻进白秘书的耳朵里。
却成了压垮他神经的最后半根稻草。
白秘书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惊吓让他本就抽筋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
膝盖骨一软,整个人顺着大理石墙壁滑了下去。
“扑通。”
白秘书瘫坐在冰冷刺骨的走廊地板上。
尾椎骨狠狠磕在地砖上,疼得他直翻白眼。
但他死死咬着牙,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硬生生连着酸水咽回了肚子里。
屋内。
沙瑞金看着晏清风手里的笔,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爆出狂喜的红光。
他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凑。
“晏爷,您答应了?”
沙瑞金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窗户纸,满脸谄媚。
“只要您签个字,我立马滚出汉东,绝不碍您的眼!”
晏清风转动着手里的纯黑碳素笔,笔尖悬在那份发黄的政绩报告上空。
他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嘴角扯平,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沙瑞金。
“沙书记,签字可以。”
晏清风薄唇微启,声音里透着让人骨髓发寒的残忍。
“不过我这人有个规矩。我的笔,只给自家人用。”
“你是官方的官,还是我凌霄财团的狗,今天总得挑一个吧?”
沙瑞金愣住了,浑身僵硬。
门外的白秘书坐在地上,死命捂着嘴,眼睛瞪得死大,连呼吸都停了。
晏清风将碳素笔随手扔在沙瑞金面前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你如果还要官方的脸,门在那边,自己滚出去等死。”
晏清风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丢出最后的底线。
“你要是想让我签字背书,很简单。把这支笔捡起来,先在这份报告背面,写一份自愿卖身给凌霄的效忠血书。”
“写完了,我晏清风,就大发慈悲赏你这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