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团死结。
剧烈的痉挛抽筋,让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狂打摆子。
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凉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恐慌化作一股实质性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膀胱。
白秘书的小腹猛地一紧。
括约肌在生理性恐惧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酸。
尿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往上涌,憋得他小腹胀痛难忍。
他一只手继续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死命往下压住自己的小腹。
五指成爪,狠狠抓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
生生抓出几道深深的死褶,手背上青筋条条崩起。
他连呼吸都不敢使大点劲。
胸腔憋得生疼,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发黑。
但他只能死死屏住那口浊气。
因为他闻到了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催命味道。
除了威士忌的麦芽香气,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机油味。
里面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死人铁锈血腥味。
那是安保部长沈破军身上的味道。
那个两米多高的铁塔,就站在门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像尊吃人的黑煞神。
白秘书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京城派来协助交接的,说白了就是个提前来踩点的监军。
如果现在被沈破军发现他躲在门外偷听。
在这个连人民币都变成废纸的汉东极权帝国里。
沈破军绝对会像捏死一只绿头苍蝇一样,单手掐断他的脖子。
直接打开窗户,把他从三十三楼扔下去。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连张通报死亡的A4纸都不会有。
“晏爷!我有价值!我有情报的!”
沙瑞金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那张糊满眼泪和灰尘的老脸。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直打结,生怕晏清风下逐客令。
“京城这次派来接替我的人,叫赵刚!”
沙瑞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犹豫地把新任一把手的底给卖了。
“赵刚上任前,京城中枢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当个瞎子,绝对不碰汉东的核心利益!”
“不仅如此,京城的高层已经彻底怕了您的核聚变和舰队了。”
“他们打算在东南沿海布置三道物理防线,纯粹是为了防守,根本不敢主动出击!”
沙瑞金像倒豆子一样往外掏机密。
“这些底牌我全都告诉您!只求您在这个政绩报告上,给我留个活路啊!”
白秘书在门外听得头皮发炸。
沙瑞金为了讨好晏清风,竟然把京城的核心机密,像倒垃圾一样全倒出来了!
官方最后的尊严,被这个老头亲手踩得稀碎。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中央空调喷吐冷气的“呼呼”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沈破军粗砺的嗓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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