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看着我,脸上那道深刻的法令纹微微舒展了一下,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哈哈!河南好啊!二爷我早就想去河南见识见识中原的王侯大墓了!”马二兴奋地原地蹦了起来,一拳砸在胸膛上道:“都说洛阳铲是河南传出来的,这回二爷我就去黄河老家给他们露一手!”
白露翻了个白眼,把记事本往帆布包里一塞,没好气地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到了黄河边上,你要是敢晕船吐本小姐一身,我直接把你踹进黄河里喂鱼!”
既然话已经拍了板,整个团队立刻行动了起来。
因为那边金秤砣商会连采沙船和大型设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而且我们这次是坐火车过去,为了过安检不惹麻烦,那些显眼的洛阳铲,旋风铲和雷管炸药是一律不能随身带的。
老猫当场给郑州道上的朋友挂了个电话,让那边提前备好全套的破石家伙什儿,等我们一到地方就直接交接。
我们随身只带最核心的贴身工具:马二把他那根半圆龙爪拐子针和几根特制的钨钢金刚针用破布缠了好几层,塞进帆布工具袋的最底下,上头压上几把修农机用的普通大扳手和管钳做掩护,张西武还是老样子,把那把三棱军刺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贴着后腰绑在迷彩服里头,白露则是忙着把这几天整理的资料、放大镜、拓包和宣纸分门别类地装好。
我回到自己铺位前,把那几本存折用塑料袋封了三层,撬开床底下的一块青砖,深深地埋进了干燥的煤灰坑里,只留了五万块钱现金和一张通存通兑的邮政储蓄卡揣在贴身内兜里。
随后,我检查了一下随身的伞兵刀,火柴,细麻绳,确认件件都在。
一个钟头后,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打包完毕。
老猫留在邯郸替我们看守仓库,顺便继续盯着金秤砣商会和长春会老派在其他省市的动静。
我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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