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身退走的痕迹,也没有往石室其他方向走的脚印,就好像穿这双鞋的人走到泥塑跟前,直接凭空蒸发了。
“峰子……”马二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尊无头泥塑,“这玩意儿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我浑身一紧,立刻把手电光打在泥塑上。
泥塑表面斑驳不堪,全是干裂的泥块,就在这时,泥塑胸口的位置,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声。
声音很闷,但我这双耳朵听得真真切切,绝对是里面发出来的。
马二二话不说,倒提着洛阳铲,用铲刃对准了泥塑的肚子:“不管里面藏了什么活物,二爷我先给它开个膛!”
“别砸!”我一把按住铲子。
然后用手指骨节在泥塑表面快速敲了两下,回音发空而且带着一种沉闷的肉质感。
“里面应该不是活物。”我拔出腰间的伞兵刀,顺着泥塑胸口的一道裂缝插进去,轻轻往外一别。
一大块干硬的黄泥壳子脱落下来砸在水里。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极点的中药防腐味,混合着尸臭瞬间冲了出来。
手电光照进去,马二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退了两步。
泥塑里面,盘腿坐着一具干尸。
干尸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没了,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紧紧贴在骨头上。
它的脑袋正好卡在泥塑断掉的脖颈处,双眼凹陷,下巴大张着。
真正让我头皮发炸的,是干尸脖子上挂着一串生锈的铁珠子。
那是杜家的信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护法神像,这是杜家的一位先人!
古时候有些修行的僧人圆寂后,徒弟会用生漆和香料涂抹尸身,外面再裹上泥巴塑成佛像,这叫“肉身菩萨”。
但我眼前这具干尸,
绝对不是得道高僧。
因为它的手腕和脚踝处,都钉着粗大的生铁钉,硬生生把它固定在泥胎里。
这是民间一种极阴毒的规矩,叫“封活桩”,用的活人做镇物,堵阴气。
“峰子,你看他手里。”马二眼尖,指着干尸交叉放在腹部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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