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软、喇叭偶尔自己响,没毛病。”
“那毛病挺全。”
“哈哈哈!”
许胖子看着我笑道:“陆小哥,你现在跟马二学坏了。”
一提马二,车边安静了一下。
许胖子也知道自己话快了,伸手摸了摸鼻子,赶紧下车开后门。
后座堆着旧纸箱、麻袋,还有几捆旧书。纸箱上写着“搪瓷脸盆”“旧电线”“单位清仓”,一看就是收废品的行头。
我以前只知道许胖子开古玩店,后来才慢慢明白,这人明面上是古董商,背地里还收破烂、收旧书、收老家具,甚至连废铜烂铁都收。
这种人在江湖上有个说法,叫“雀眼”。
蜂麻燕雀,老一辈江湖八门里的东西。蜂是骗,麻是赌,燕是色,雀就是探。
雀不是鸟,是眼睛。
真正的雀眼不一定站在茶楼里听消息,很多时候就在废品站、修车铺、旧书摊。
你想想,收废品的人能进家属院,能进学校后门,能进机关单位库房。
谁家老人没了,谁家搬迁,谁单位清仓,谁从地下室翻出一箱旧东西,他们往往比亲戚知道得还早。
古玩行里最怕这种人,他不一定懂多少,但他知道“谁手里有”。
许胖子就是这种。
他胖,笑起来眼睛细,平时看着好说话,可安西古玩圈哪家店新进了货,哪伙人突然有钱了,哪条街来了外地口音,他比帽子所门口卖烟的大爷还清楚。
郑有德上了副驾驶。
我和白露坐后面。
白露脚边就是一捆旧书,她刚要把包放下,忽然停住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旧书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露出一角,上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
邛都。
字不大,但我看得清。
许胖子正好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眼神。他脸上的笑没变,手却往后一伸,把信封抽出来,顺手塞进怀里。
他没解释。
郑有德也没问。
高手过招,有时候就是这样。
你看见了,他知道你看见了,你不问,他也不说,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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