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哪稀罕这个,一口气干了。
下一瞬,那张俊脸苦得皱成一团。
她坐在一侧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末了,还是没出息的心软,掰开他的嘴,强行喂了一颗蜜饯给他。
好与不好,都是曾经。
意识到自己思绪有些扯远,郗令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制自己别再多想。
说话间,萧昀走进学堂,马上是他的史学课。
精舍的几位夫子上课前,都是例行都会点评学生上一次的课业完成情况,好的褒奖,差的惩戒。
这是精舍不成文的规矩。
“……郗令娴,行文和叙答都很不错,比刚来精舍的时候进步不小,值得嘉奖。”
郗令娴怔愣了下,道:“多谢夫子。”
因王珏抱病,经学的课程暂且由山长顾雍亲自担任。
顾氏和沈家的官司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郗令娴和沈家女交好。
顾雍没点私怨是假的,但他不至于没风度得去为难一个小姑娘。
无外乎就是课上多盯着点、课业严格了点。
名师出高徒,这也是对她好。
郗令娴早在萧昀身上见过这么一招,现在又来,无端生出一股越挫越勇的劲头。
谁怕谁。
王珏这一病,不少人都想趁机打点主意。
不料那家伙病是病,但该做的事却一点不落下。
停滞不前的沈璞冤案就是在他病中,开始了第三次审讯。
关键证人赵平反口,承认自己是被顾荣收买构陷主人。
一瞬间,顾家被顶到了风口浪尖,沈家家主沈璞无罪释放,平安走出诏狱。
沈青黛是在其父回家的第三日回到精舍和郗令娴报喜的。
郗令娴满心疑惑,“谁给伯父伸的冤?怎么忽然顾家就被拉下马了?”
沈青黛神色难掩雀跃,“是王家,据说王太尉早就想收拾顾家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顾家主动对我家下手,就给了他们作筏子的机会。”
“我才知道,我爹爹之前的那次中毒是假的,是王……是经学的王夫子设的一出引蛇出洞,那以后,又有几波人想对我爹爹下手,都被他给截下,一通严刑拷打,有人撑不住招了。”
“……总之还有好多好多,我这次是真的误会夫子了,我得去和夫子赔个不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事情拖了这么久,忽然就解决了?”郗令娴觉得云里雾里,好事来得太轻松总觉得有诈。
“我也不清楚,但我去接我爹爹出狱时,听狱卒说了一嘴,夫子特意叮嘱他们好生礼待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