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我也不大喜欢。”
王珏摇头。
他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表妹用什么香粉,他不至于强制。
“无妨,你喜欢就用。”
许玉蓉缓了神色,盛了碗甜汤放到王珏手边。
王珏一向精明强干,这会眼神却难得迟缓。
他目光凝着面前的汤碗,有一瞬的恍惚。
可鼻间那刺鼻的香味提醒他,这不是梦里。
也不是上一世。
“姑母的心意我领了,我不喜欢吃甜食,你拿下去吧,别糟蹋了东西。”
许玉蓉弱弱嗯了声,端着东西头也不抬离开。
她很想多说句话,但母亲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要会放饵,鱼儿才会上钩。
香味淡去。
王珏脑中愈发昏沉,他伏着书案,气息有些不稳。
长安和阿虎见状不对,一试,浑身滚烫。
“公子发热,快去请郎医师。”
王珏是王宅年轻一辈中最尊贵的主子,可他素来是最省心的,猛地发起高热,全家都吓得不得安宁。
他这一病也蹊跷,无缘无故。
没有受寒,也不是天生病弱的身子骨。
就这么病了。
王珏在建康太有名气,他两三日不上朝,就足以在城中传出各种流言蜚语。
郗令娴已经重回精舍上课,对此并不知晓。
还是课下,其他学生闲聊时,她偶然听到的。
病了?
那个铁打一样的男人居然还会生病?
这么一想,她立刻又笑自己,到底不是真的铁打的,肉体凡胎,生病也正常。
她想起上一世,他们俩同时病过一次。
风寒,不知谁传染得谁;
为此他们俩卧在一张床上,脸颊都烧得通红还在争辩这个问题。
她骂肯定是他上朝路上不注意,顺便连累了她;他牙尖嘴利,你怎么不说是你成天在园子里乱逛染了风寒传染得我?
那时候,甭管真心假意,吵起来那是真的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她那时候最听不得别人说王珏孤傲寡言。
啊呸!寡言寡言,吵架的时候怎么不寡言?
药煎好,端到两人面前。
一模一样的碗,一模一样的气息,甚至连升腾到空中的热气都一模一样。
她的丫鬟给她准备了蜜饯,他没有。
大男人不需要这个。
她喝两口药,吃一块蜜饯,不急不慢,意思很明确“你求我我也给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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