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喝的。”
“什么东西啊?”
“……鹿血酒,冬日喝了暖身,但酒性太烈,你不能喝。”
郗令娴眼珠子轱辘转了圈,“鹿血酒不是壮阳的吗?”
郗闻一口肉卡在嗓子眼。
郗叡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郗颂仗着嘴巴,目光呆滞。
“谁告诉你的?”郗叡抹了把嘴边的酒水,微微涨红了半张脸,半是羞赧半是气愤。
谁带坏的他家小妹妹?壮阳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又不傻,鹿血酒鹿血丸这些在世家大族一点都不稀奇,谁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郗叡嚼着鹿肉,半天无言以对。
郗颂眨眨眼,脸上微微有些热意,抬手轻轻将其扇去,余光忽然瞥见回廊那头出现了两个人影。
郗令娴顺着看去,下一息,抬脚就想走!
回廊的那头,郗坚走在前头,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袍,外罩一件玄色的大氅;王珏慢他半步,穿着一件鸦青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面容清冷,眉目疏离。两个人并肩走过来,似在交谈着什么。
郗颂迎上去行了一礼:“父亲,二哥。”
郗坚指向郗闻,向王珏介绍,“这是郗闻,我的义子,现在我手下的京口领兵;闻儿,此乃琅琊王氏王公子。”
郗闻拱手:“王公子,郗闻有礼。”
王珏微微颔首。
郗坚在主位坐下,婢女上前斟酒。
“梵梵,怎么不说话?”
郗令娴回头,意外撞入一双裹挟着无尽寒霜的长眸,嘴角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这股强烈到极致的违和,糅合着那股濯濯如月的神骨之姿,莫名让郗令娴感觉瘆得慌。
“没有,爹爹女儿吃饱了,你们慢聊,我就先回去了。”
郗坚了解女儿的心事,也不强求。
“郗姑娘的罚抄貌似还没有交给我。”
身侧如孤松独立的男人忽然开口。
已经踏出一只脚的郗令娴眼皮倏然一跳。
郗叡满脸好奇:“什么罚抄?”
郗颂嘴快,“阿姐入学第一日在学堂里吃点心,违反院训,被王二哥依礼处罚抄三遍古训。”
郗坚扶额。
郗叡嘴角微抽。
郗令娴失语片刻,咬牙道:“是,夫子,我现在就回去写。”
“夫子”二字像一只小蚂蚁钻入王珏心口,漾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他郑重点头,“半个时辰后,我去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