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再闲着没事往郗家姑娘面前蹦跶,更不要不自量力出言讽刺。”
大夫人张氏不以为然:“家主是不是过于把郗家当回事了,咱们又不怕他。”
“你傻?你看不出王珏那小子的意图?”
张氏一愣:“家主是说王珏对郗家姑娘……不可能!”
“那小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不乐意的事谁能逼迫他?”
“若说权宜之计为两家联姻,当初我们两家心有默契的时候可没见他对婉仪有过什么特殊;顾雍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次传话给我八成也是那小子的手笔。”
“那小子深不可测,就是他父亲也不能尽数控制他;他护着的人,别惹,别去得罪他。”
张氏被丈夫严肃的语气吓住,又想到王珏那些超乎同龄人的狠辣手段,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哆嗦着点了点头。
远在临川精舍的谢家儿郎们在同一日收到来自家族长辈的口信。
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家族,而家主决定族人的所有生死荣辱,谁也不敢违抗家主的话。
风平浪静,一念之间。
……
萧昀旁观了这一出闹剧,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
郗家人都长得好,红颜祸水、蓝颜也祸水。
这两个词在任何时候都成立。
自家表姑娘受了这么大委屈,却始终不见谢家人有动静。
傻子也知道是谁出了手。
萧昀原本的认知在不断变动。
男人想娶郗令娴,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管是出于雄性的本能,还是对她身后多金家世的攀附,谁想娶她都不奇怪。
他自己如此,也一直是这么定义王珏。
可现在,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郗令娴察觉到了谢婉仪一行人对她的敬而远之,想都没想就知道是谁。
她不愿去深究这背后的缘由。
已经不指望的人和事,没有必要。
转眼临近冬至。
民间习俗冬至大如年,各家各户都要在次日团聚欢庆。
精舍弟子有三日的休憩。
临回家前一日,萧昀带了一盒乌梅糖分给弟子们品尝,说是江南特有的。
萧昀性情温和,虽是夫子,但大多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多学生都喜欢他。
纷纷上前哄抢,其实是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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