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山长教诲,小女谨记。”
谢婉仪没那么蠢,精舍是何等神圣之地,在这个地方生事就是自找麻烦。
她要的是全方位碾压郗令娴。
一个半路出家、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俗泼妇,哪里能和她比?
正好清予表哥也在此处担任夫子,她要让表哥亲眼看看,她的才学、能力有多出色,胜过郗令娴千百倍!
只有她,才能担得起王家宗妇的责任。
对郗令娴的“回敬”,萧昀点到为止。
他一个名义上的空头藩王,真要较起劲来,惹不起军镇将军的千金。
不过,经此一事,他对这丫头更感兴趣了。
不仅不是笨蛋美人,还带着股矜傲、目空一切的倔劲儿,莫名和王珏有几分异曲同工。
果然这些风光一世的世家儿女,都是一丘之貉。
但漂亮的女人都有特权。
王珏的骄傲让他恨之欲死,郗令娴的这股劲儿却让他对他的兴趣愈发浓厚。
这种狂傲的胭脂马,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殿下,郗家大姑娘不是个善茬,您可别把自己搭上。”侍卫提醒。
萧昀拨动着棋子,“南疆那位大师早年送了本王那些好东西,搁在库房多年,也该重见天日了。”
侍卫心头一紧,“殿下……这是在精舍,而且郗坚手握数万大军,对这个女儿又是爱若珍宝,若轻易动手……”
“想哪去了?”
“那么个美人儿,你舍得伤我还不舍得?”
侍卫有点迷糊,“您是想用南疆大师所赠的哪一味药?”
“让她……”萧昀顿了顿,玩味笑道:“离不开我、心甘情愿把什么都给我的药。”
侍卫恍然,“属下这就去取。”
……
十月廿八,是陈留王萧昀的生辰。
虽无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宗室王爷。
山长顾雍自掏腰包,在精舍院中的空地上置了几桌酒席,带上弟子们一同为其庆生。
萧昀容貌俊朗,性情温润,在精舍这段时日颇受弟子推崇,郗坚觥筹交错,弟子们轮番敬酒,萧昀一一应对,从容得体。
郗令娴冷眼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心中鄙夷万分;但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长大了,心里再讨厌,面上居然还能挺淡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去敬酒。
这就是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她有点佩服自己了。
她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遍。
坐在上首的王珏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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