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连根拔起改名换姓。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想到皇帝垂危之际,却是拼死反扑。
这是要用自己的命给萧家江山谋一个出路?
郗令娴上辈子没经历过这些,也没人告诉她。
她只觉得王氏位高权重,天下万民莫不尊崇敬仰,要做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
却没料到高处不胜寒;越是身居高位,就越多得是底下的人想将其拉下马。
风光和危机,根本就是一念之间,猝不及防。
事态的严重性无限蔓延。
郗坚的中书令被余良的中书监压一头,处处被掣肘。
刁槐为首的一干人等对他口诛笔伐、将他打入僭越擅权一列,郗坚被迫辞中书令一职。
郗令娴依旧是温室的鲜花,不提王珏,郗坚和郗叡都不会和她讲朝廷的事,怕吓到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愈发慌乱,权力的斗争都是要流血的;
她很担心父亲大哥出事。
她频频出神,以至于没发现闺房内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你在想什么?”
她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看清来人,心里的戒备微微松懈。
“短短几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想什么?”
王珏径直在茶案后坐下,仿佛入自家一般,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香缭绕,眉宇矜雅。
“你还有心情喝茶?”
“不给喝?”
郗令娴被他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弄得心里不上不下。“你有后手对不对?”
王珏定定看着她,“在你眼里我这么了不得?”
“你能不能别打哑谜。”她怒极。
“没有。”
“什么?”她一时没回过神。
“我没有后手。”他呷了口茶,“但皇帝还有。”
“他,他难道还不罢休?”
王珏轻嗤:“他临终前攒着的这口气,若不将琅琊王氏连根拔起,只怕死也不甘心。”
“我们家还会被连累吗?”
王珏觉得她这问题傻得可笑。
“你觉得呢?”
郗令娴强行辩解:“我家可没有像你们做出那些藐视皇族的事……”
“忠心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心。”
郗令娴一噎。
“这一场若是皇帝赢了,所有的世家都将万劫不复,无一幸免。”
郗令娴疑窦:“可现在其他家都在坐山观虎斗,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他颔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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