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的。”
“她怎么吩咐?”
“小的欠了笔赌债被大姑娘知道,大姑娘便借此胁迫小人为她做事;数天前在清安寺那次,是她第一次吩咐,说要一柄刻着王家图腾的短刀,越快越好。”
王珏盯着他的眼睛,“继续。”
郗贵断断续续,“大姑娘还给了小人一百两银票,威胁小人,若敢说出去,全家性命不保。”
“你是郗家二房的奴才,怎会轻易被长房的姑娘胁迫?”
“二爷他本就是庶出,身无过长才干,在朝中不过仰仗家主的余威;家主对大姑娘的宠爱无以复加,别说二爷一个庶出的弟弟,便是大公子都不能比,小人,小人实在不敢违背,加上赌债那边又催得紧……”
“清安寺那日,她穿的什么衣裳?”
“……小人身份下贱,哪里敢直视主子。”
“什么颜色总该记得吧?”
“红色,红色的一件披风。“
……
郗府
郗令娴几乎一夜未眠,铆足了劲在想是谁会害她。
她第一想到的是谢家,除了谢婉仪姐妹,她没和谁结过仇。
可两个姑娘家,能有这样通天的本事吗?除非有谢家其他人也牵扯其中。
她坐在妆台前,眼下乌青。
知道前世的结果,却不知道今生的变数,郗令娴觉得老天爷在和她开玩笑。
房门被从外推开。
她当是丫鬟,“替我梳头吧。”
身后没立刻应声,须臾,一温热宽厚的手轻轻拢住她垂在身后如锻练般的长发。
那力道与丫鬟平日的完全不同,郗令娴心里一紧,猛地抬头,撞进镜子里那双熟悉的清冷双眸。
“怎么是你?”
王珏神色淡然,似乎丝毫不觉自己的言行有什么出格,“郗贵咬死是受你指使。”
“所以你是来抓我的?”
王珏盯着她镜中的眼睛,眼尾翘起,低语绵密,“人赃并获,我好像没有包庇你的理由。”
郗令娴捏紧拳头,“这么幼稚小儿科的把戏都能把你骗过的话,你趁早拿根绳子把自己了结算了。”
王珏有点服气。
现在处境不利的貌似是她,她怎么还能理直气壮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