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不得擅动!违者以刺客同党论处!”
顷刻间,郗令娴他们所在的雅间门被从外大力推开。
四五个披甲士兵涌进来,刀已出鞘,寒光闪闪。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校尉,目光在雅间里扫了一圈,落在郗令娴身上,脸上的表情从凶狠立刻舒缓。
“郗姑娘,得罪了。”他的语气客气了几分,,“淮南王府缉拿刺客,所有雅间都要搜查,打扰之处,见谅。”
沈青黛吓得脸都白了,“你……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我们是沈家和郗家的女眷,你们也敢搜?”
校尉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公事公办的神情:“二位姑娘见谅,不是下官不给面子。淮南王有令,全城搜捕,一家一户都不能放过。别说是二位,就是王、谢两家的公子在这儿,也是一样的规矩。”
“无妨,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尽管搜便是。”郗令娴的声音很平静。
士兵们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朝校尉摇了摇头。
萧昀亮出腰牌,问道:“可是淮南王府出了什么大事?”
校尉神色凝重,“刚得的消息,淮南王世子昨夜遇刺。”
沈青黛转身:”死了?“
“重伤,昏迷不醒。”
萧昀眼神沉重,“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宗室世子?”
校尉欲言又止,“属下也不知,不过奉命追查罢了。”
“郗姑娘,恕我多嘴,如今多事之秋,您和沈姑娘还是尽量少出门。”
郗令娴颔首,“多谢好意。”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淅沥小雨,郗令娴心中快速盘算。
前世可没有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淮南王虽没什么实权,但怎么说也是宗室王爷,有胆刺杀淮南王世子的人,建康中屈指可数。
可动机何在?
萧景除了性情奢靡、行事放骸,貌似也没什么不得了的过错。
事发突然,建康城中戒备倏然森严,人人自危。
闹出刺客,郗令娴和沈青黛谁也没有了听戏的心思。
郗令娴回府,远远地就看到自家宅邸门前停驻着好些车马。
当真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