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郗令娴轻笑,“你可能要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书淮怔了一瞬,摇头:“不,姑娘这话挺有意思,我确实不该总活在过去。”
郗令娴顿了顿,“公子,我有一言,恐冒犯公子,却不得不说。”
“郗姑娘不用客气,请讲。”
“公子对我有相救之恩,于情于理我都要报答;不知公子可有意入仕官场?”
周书淮顿了顿,神色肃然,“施恩莫望报,在下从未想过借姑娘之身索求身外之物。”
“公子不必过于谨慎,公子出身世家,见识不凡,那日清谈会上,又可见你的才情口舌。”
清风拂来,桂花落了满肩膀。
周书淮轻轻拂去肩上花瓣,声音恢复惯常的温润,“恕我冒昧,姑娘可是不想与我有什么牵扯往来?”
郗令娴讶异,“为什么这么说?”
“姑娘张口便是报答,好似对我有些避之不及。”
“公子多虑,我没想那么多,报恩自然是给一些世俗眼里的好东西,哪有那么复杂。”
周书淮惊诧于眼前姑娘的直率。
“如此,是我多心了。”
郗令娴侧头看了他一眼,“此事的确不宜操之过急,公子可慢慢考虑,我父亲已答应,可随时为公子引荐。”
“多谢郗公和姑娘美意。我会郑重考虑的。”
他目光从桂花树上移开,落在面前比桂花还要赏心悦目的姑娘身上,“后日城外的十里长亭有一场清谈会,姑娘可有兴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瞬间移开,耳根微微泛红,“这次来的名士中,据说还有一位庐山来的得道高僧,比上回的人要少。越是人少辩论的话题就越有趣,姑娘可有兴致来听一听?”
太子的事敲山震虎,往后应该没有人敢再来找她的麻烦。
郗令娴看着站在桂花树下的周书淮,目光温和,笑意羞赧,也许有些不好言说的心事,但就是让人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
“好。”她点头,嘴角弯了下,“那便叨扰了。”
周书淮眼睛微微一亮,“那后日巳时,我来接姑娘,十里长亭的路有些远,骑马大概要半个时辰。”
两人又沿着回廊走了一段,暮色渐浓。
“天色不早,周某也该告辞。”
“姑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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