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何在?单凭一张嘴吗?”
“再有,判案审案难道不该归廷尉?怎的余大人还身兼多职?”
余良厉声冷笑:“是,我承认,济安堂背后的确有我另一番筹谋,可世家大族谁不是殚精竭虑为家族荣耀费尽心血;你郗坚自诩公忠体国,自己清白无争,难道还不许我争?”
郗叡失笑:“余大人想怎么争都请自便,可你济安堂流出来的梦罗香曾危及到我家小妹的性命,这可就不是你一家的事。”
“怎么可能?”余良失声叫道:“我和你家丫头无冤无仇,我害她做什么?她一个丫头片子,我对她下手能有什么好处?”
有些事能敷衍打马虎,而涉及到对方底线的事却必须泾渭分明。
余良心中明镜似的,郗坚有多在意他原配生的三个孩子。
郗坚不为他所用,可他也从未想过结仇。
郗叡直视余良,“余大人当真想听我说?”
“有些话可是好说不好听,余大人当真想……”
余良听出言下之意,瞳孔骤然一缩。
郗坚淡淡道:“此事我已让人严查,届时若证据确凿,我立刻休书一封。”
余良脸色大变。
“不可。”
“为何?余兄权柄滔天,却好像也管不得我的家务事?”
“玄平兄,我妹妹对你一片痴心,你和原配发妻成亲的时候,她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她一个高门贵女,不惜做续弦也要……”
“这是我求她的吗?”郗坚打断对方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辞。
“我从未想过续弦,可她却先斩后奏,杀我个措手不及;可惜我当年羽翼未丰,若是换到今日,我便是杀到金銮殿也绝不会接旨。”
余良颓然坐下。
男人对不在乎的女人能心狠薄情到什么地步,他是知道的。
“可,可你们也有了两个孩子啊,若,若说恢哥儿是意外,那,郗瑶又算什么?”
烛光在郗坚俊朗的面庞投下跳动的影子,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余氏用来发家的腌臜之物还需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吗?”
余良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外甥和外甥女竟是这么来的。
枉他还以为妹妹本事不小、笼络男人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