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都是大罪。
余良瞥了眼郗坚,见他神色岿然不动,俨然是不觉得自己儿子此言有什么不对。
“玄平兄,我妹妹嫁到你们府上十几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小辈连起码得敬意都没有?”
郗坚放下茶盏,目光定定,“敬人者人恒敬之,尊敬一事发乎于心,强求不得。”
郗叡拱手:“余大人登门,不知有何要事?”
余良看向他,“佑安和留春堂的人有故交?”
“没有。”
“那为何京兆府说你在力保留春堂二当家文盛?”
“留春堂的路娘子曾对小妹有过襄助之恩。”
余良沉吟片刻,“文盛涉嫌一桩毒杀大案,姑娘家不知深浅,耳朵根子软,别是被人利用了。”
郗叡:“什么不得了的大案,要劳动中书监大人亲自过问?”
余良站起身,目光沉沉,“郗佑安,你在质疑本官的做法?”
郗坚眉峰横扫,“余良,论资排辈,我儿子的确质疑你不得,那我可以吗?”
余良脸色微凝,“玄平兄……”
郗坚不为所动,“你当我不知济安堂是你余家的产业?眼下你这个中书监亲自下场针对一个小小的药铺,你是唯恐别人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看若非佑安及时给京兆府传话,让你知道了留春堂背后有我虐这封关系,那姓文的,只怕早就不明不白死在冤狱中了吧?”
“胡说八道。”
余良否认:“我堂堂中书监,日理万机,一个小小的药铺东家,哪里值得我动手?”
郗叡慢条斯理品着茶,茶香袅袅,氤氲着他英挺正气的眉宇,“梦罗香……”
短短三个字,余良顷刻间脸色煞白。
这反应也让郗叡颇为诧异。
方才梵梵说,梦罗香是济安堂见不得光的生意,提起也许会让余良方寸大乱。
他本不以为然,不曾想真让妹妹说中了。
满堂死寂一瞬。
郗坚看向儿子,“梦罗香是什么?”
余良闭着眼,手背上青筋暴起。
郗叡不急不慢:“是整个京城只有济安堂才有的宝贝,能卖出三十两银子一份的天价。”
“余大人口口声声说文盛涉嫌投毒,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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