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沈青黛和纪如川一左一右将她架走,到了一临水而建的水榭。
四下无人,他们说话更不拘束。
沈青黛:“怎么回事,姓王的居然帮你?”
“难道他也被你收服了?”
郗令娴没理会这等无稽之谈,转而真诚求教:“若是有个人突然出现声称喜欢你,追在你身后一连数月乐此不疲,但冷不丁有一天没了动静、而且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忽然避之不及,你们会作何想?”
纪如川脱口而出:“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令娴扶额。
纪如川这个傻子都这么想,那王珏和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都觉得她最近这段时间的冷淡是故意的?
沈青黛沉吟道:“也不一定吧,除非……”
令娴眼睛一亮,“除非什么?”
“除非你带来了新欢,这可以解释为你变了心、见一个爱一个。”
“……”
郗令娴忽觉失策。
她忽然姿态冷淡不纠缠,这路子好像完全错了。
因为王珏就喜欢这样的。
前世他们之间争吵不断,无外乎是她过于黏人、小心眼,掌控欲太强,稍有不如意就掉眼泪发脾气。
他最讨厌这种闺中怨妇的做派。
所以上辈子的最后,他弃她如敝屣,即使她病重垂危也请不来他。
他那人就是如此,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一旦厌恶上谁,就绝不会回头。
前世是这样的,可重生来,她突然的性情大变、突然就对他敬而远之,这貌似激起了他的猎奇和好胜心。
否则无法解释他在竹林中拦下她、以及在人前替她撑腰解围。
错了错了,完全错了。
郗令娴后悔不迭。
可木已成舟,她总不能再折回去继续追着他。
那她可就真成了建康城里的疯子!
……
从乌衣巷离开,马车在郗府门前停下时,天色已近申时。
郗令娴下了车,刚走进大门,就看见门房的老张头迎上来,满脸堆笑:“大姑娘!家主和大公子回来了,才刚到家,正在正厅歇息呢!”
她脚步一顿,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得有点懵。
父亲和大哥回来了?
“女郎?”老张头见她发呆,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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