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话,今日原本就是我带着姑娘们玩笑取乐,既你们不嫌吵闹,我乐意得很。”
崔氏连忙命人在上游增设席位,自有丫鬟奉上酒盏果品。
陆昀坐在王珏身侧,目光若有所思,往女眷那边瞟了一眼。
随即又收回目光,身子朝王珏一侧倾了倾,“方才听见了吧,人家姑娘说以后不喜欢你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想看看他的反应。
王珏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那双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春日里一池不起波澜的水。
“如此正好,我也终能清净了。”
陆昀怔了一瞬,“郗大姑娘不论是家世出身还是模样性情,搁在满京城的贵女里都是一等一的,真不知道你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女眷这边,宴席畅酣之际,有人提议玩个什么东西给大伙儿助兴。
谢婉茹提议在清渠之上放一个酒盏,任酒盏随清渠之水游动,在何人面前停下,那人不光要喝一杯酒,还要回答其他人提出的一个问题。
听着颇为新奇,众人都愿凑趣。
谢婉茹给王淑慧使了个眼色。
王淑慧意会,看着王珏:“哥哥,你们也一起玩吧,这东西人少了没趣。”
身为顶级门阀之家的嫡公子,王珏也是琴棋书画诗酒花的风雅之人,闻言倒不曾推辞。
侍女取来一只青瓷莲花盏,酒盏轻轻放入清渠,那盏便悠悠顺着水流,缓缓漂动起来。
令娴吃着瓜果,目光兴致缺缺追随,片刻后,众人的目光都朝她看了过来。
“……”
这什么运气。
谢婉茹面露促狭,“郗姑娘运气有些不佳啊。”令娴以袖掩口,饮了一盏酒。
“喝了酒,那该回答问题了。”王淑慧眼珠一转,“事先说明,一切只为宴席助兴,若有冒犯,谁都不许生气啊。”
郗令娴不假思索:“我尽量。”
“……”王淑慧推了推身边的妹妹,“淑媛,你来问。”
王淑媛闻言立刻来了精神。
她在众人之间最为年幼,不管惹了什么事,都可以推说是年纪小不懂事。
郗令娴玩味一笑。
她就说这些人不会轻易相信她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