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上谢婉仪的视线。
“不过,经此一事,我也的确也见识到了谢姑娘与王公子之间的情深意重。”
谢婉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令娴继续:“从前,且就当我年纪小不知轻重,往后我对王公子定会敬而远之;天下男子千千万,我横竖是做不出坏人良缘的事。”
她这话说得大方坦荡,席间的几人,脸上的表情却都精彩极了。
谢婉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喜欢清予哥哥了?”
令娴微微歪了歪头,一脸无辜,“谢三姑娘,我对王公子表明心意那么久,却天天吃闭门羹还得不到个好脸;强扭的瓜不甜,再者说我也不是个泥人捏的没脾气啊。”
谢婉茹一噎,好有道理的样子。
王淑慧张了张嘴,有些磕绊,“你,你这姑娘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变脸也忒快了吧?”
“你都把这事京城上下人尽皆知了,结果现在扭头就说你……”
令娴也不恼,理直气壮笑了笑,模样颇为娇憨。
“我打小就是如此,从来没有定性,再说人心本就是会变得,今日觉得好的,明日未必还觉得好,与其死抓着不妨,不如早早放手,成全别人,也成全自己。”
她话音刚落,席间忽然安静下来,众人中升起一阵窃窃私语。
郗令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园门处的悦动门前,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影。
午后的日光从他们身后洒下,给那几个人镀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来人依次分别是谢忱叙、陆昀,目光落在最后头那人身上。
她呼吸滞了一瞬。
只见他一身月白长袍,腰间束一条羊脂玉带,发髻以一只素净玉簪挽住;剑眉星目,鬓若刀裁,鼻梁挺直,唇线微微抿着,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清冽疏离之感。
芝兰玉树,霁月清风。
郗令娴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她方才说的话,不会被听见了吧?
谢二夫人崔氏已经起身,“二郎携贵客而来怎的也不提前告知我,陆公子,王公子,快请。”
谢忱叙含笑拱手:“我们原在书房切磋书法,听闻二婶设宴,不请自来讨杯酒吃,二婶莫怪。”
陆昀王珏朝崔氏微微一揖。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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