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
退出账号后,他启动虚拟机,伪装MAC地址重新登录。这一次,页面加载出一个搜索框。他输入“NX-26毒理”,系统返回一条结果:《NX-26_Final_AuditOnly》。
文件大小4.3MB,上传时间为今日凌晨两点十八分。
心跳加快。
他点击下载,系统要求输入动态验证码。他不具备该权限。
转而尝试用脚本抓取网页代码,定位下载接口。程序运行数次,成功获取临时访问令牌。他手动发起请求,开始下载。
进度条缓缓推进。
就在即将完成之际,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小窗:
“系统检测到非常规访问行为,已记录本次操作。相关日志已同步至信息安全部值班系统。”
云飞猛然坐直。
他立即关闭虚拟机,断开网络,注销账号。再刷新页面,文件已消失,搜索无果。
他盯着屏幕,脸色骤变。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晚上11点47分,信息安全部值班室。
值班员老周正浏览新闻,警报骤响。他点开监控面板,看到一条高优先级日志:
“异常访问事件:账号YF_Assist_02于23:47:16通过虚拟环境绕过认证机制,尝试下载审计级文件《NX-26_Final_AuditOnly》。行为特征符合越权穿透攻击模式,已记录设备指纹及IP轨迹。”
他皱眉查看详情。数据显示,访问源自集团办公网段,MAC地址被伪装,但真实IP可追溯——十二楼东侧区域,正是云飞所在的研发部。
他截图保存,将日志转发至部门群,附言:“谁半夜查药审资料?这么干要出事的。”
两分钟后,群里回应响起:
“这不是云少爷的小号吗?”
“哟,突击检查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查什么呀,怕不是想抢功劳吧。”
“人家堂弟嘛,总得给自己留条路。”
聊天记录很快流入多个中层管理者的微信群。有人说:“动机成疑。”也有人摇头:“不懂规矩。”
凌晨1点,陈默卧室。
电脑依旧亮着,左侧窗口显示“监测程序运行正常”,右侧跳出数据恢复成功的提示。他读完最后一行日志,关掉机器,把手机调成静音置于枕边。
躺下闭眼。
却难以入眠。
他知道,明天必有风波。
第二天上午9点,云飞刚坐下,电脑弹出警告:
“您的账号YF_Assist_02因涉嫌越权访问公司审计资料库,已被临时冻结。请尽快联系信息安全部说明情况。”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僵在键盘上。
这不是普通提示,而是正式记录。账号冻结将影响后续工作,甚至牵连年终考核与晋升评估。
他立刻致电信息安全部,语气强硬:“我是云飞,我的辅助账号被误判了,我要调取操作日志自证清白。”
对方回应:“日志我们已经看过,技术组正在分析设备指纹。你最好先准备解释,为什么深夜使用虚拟机突破认证系统。”
“我没有!”他声音陡然提高。
“那你让系统怎么解释?”对方淡淡道,“数据不会说谎。”
电话挂断。
云飞坐在原地,额角渗出冷汗。他打开工作群,消息密集跳动。有人提及“某人查内部报告被抓”,虽未点名,众人皆心知肚明。
他又点开一个项目群,看到新消息:
“听说审计组要查NX-26的数据安全?”
“可不是嘛,有人偷偷摸摸查资料,被拦下来了。”
“要是真有问题,早该走流程报备,何必偷偷摸摸?”
他狠狠合上笔记本。
此时,陈默正站在实验室的低温舱前,调整溶剂比例。他将新一批龙鳞草冻干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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