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白九瞳笑了:“你这话说得,跟要成圣似的。”
“我不是成圣。”楚小凡握紧破酒壶残片,壶口还在冒烟,系统界面若隐若现,“我是要让他们知道——破界者不是祭品,是来掀桌子的。”
正太在壶缝里哼了一声:“你这废物终于有点像样了。不过提醒你,净魔程序启动后,每日抽签次数减为两次,且无法兑换‘装逼免罚券’。”
楚小凡咧嘴:“正好,以后我不装了,要真刀真枪干。”
白九瞳收起折扇,拍了拍他肩膀:“行,那我这打手,继续给你背锅。”
楚小凡点头,转身看向药宗山门。
天边微亮,可他的影子却像被什么压着,短得不像话。胸口那道印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他——镇魔,不只是镇住魔,也是在镇住他自己。
他抬手,将酒壶碎片塞进怀里。
壶缝里,正太小声嘀咕:“你真以为这印能压住一切?等你发现它也在吞噬系统权限的时候,别哭。”
楚小凡没回头。
只低声说:“那就等它吞完那天,我再亲手把它从心口挖出来。”
白九瞳忽然抬手,折扇指向南方:“南域已经开始清人了,城主府贴出告示,说要‘净土迎神’,三天内所有居民迁出。”
楚小凡眼神一冷。
“净土?”他冷笑,“是清场吧。”
“你想去?”白九瞳问。
“不去。”楚小凡摇头,“我去,正中他下怀。但——”
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符纸,是昨夜抽奖抽中的【替身符】,还没用。
“我得让人去。”
白九瞳眯眼:“谁?”
楚小凡把符纸捏在指尖,轻轻一搓,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灰蝶,飞向南方。
“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白九瞳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你疯了?用替身去诈局?万一穿帮——”
“穿帮就穿帮。”楚小凡盯着那灰蝶消失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反正,他们要的是一颗心。我给,但得按我的方式给。”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道印,又烫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他。
白九瞳收起笑,正色道:“你真打算走到底?”
楚小凡没答,只抬起手,看了看掌心残留的血迹。
然后,他慢慢攥紧。
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砸出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劈开晨雾:
“从她们为我受伤那一刻起,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