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特假,但偏偏每次都真豁出去。系统要是有心跳,现在得骂娘。”
楚小凡撑着地想爬起来,可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他低头看自己手,还在抖,可掌心空了——狐月儿已经被他放进药炉,炉缝里透出一丝微弱金光,像是她还在呼吸。
他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胸口那道印忽然一缩,像是活物咬了他一口。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别慌。”正太语气罕见地沉,“这印子认主,但它也认‘源’。你有没有觉得……它跟你在剑冢密室见过的符文,长得一模一样?”
楚小凡心头一震。
那地方他只去过一次,壁画上全是断裂的符文,没人看得懂。可刚才那一瞬,他确实在识海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纹路,一模一样的走向。
“谁给我的?”他低声道,“不是鬼王,不是幽九阴……是更早的事?”
正太没回答,只冷冷看着他:“你问错问题了。你应该问——为什么系统能烙下这印?”
楚小凡闭了闭眼。
没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答案,现在不该碰。
风忽然静了。
一道墨绿身影从墙头跃下,折扇轻摇,铜钱叮当响。白九瞳落地无声,手里拎着具血衣卫的尸体,面无表情。
“醒了?”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楚小凡抬头:“你来多久了?”
“够久。”白九瞳蹲下,把尸体翻过来,指着脖颈处一道细小划痕,“这人临死前咬破了袖囊,里面藏着一张纸条——幽九阴亲笔。”
他摊开手掌,一张焦黄纸片静静躺着,上面血字歪斜:
**“三日后,血祭南域,以破界者之心为引。”**
楚小凡盯着那行字,胸口的印又是一阵发烫。
“破界者之心……”他冷笑,“他以为我是钥匙?”
白九瞳收起纸条,摇着扇子:“他要的不是你的心,是这颗心被剜出来的那一刻——血祭需要‘自愿献祭’的执念,越痛,越真。”
楚小凡沉默。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战斗,不是逃亡,而是——有人得替他死。
或者,他得自己死一次。
他低头看药炉,狐月儿依旧没醒,可那丝金光还在。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炉身,裂痕边缘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
“她说我装高人。”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可这次,我不想装了。”
白九瞳挑眉:“哦?”
“我不再躲了。”楚小凡慢慢站起身,腿还在抖,可腰挺得笔直,“谁想动她们,得先问过我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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