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血印按上凌无锋额头的刹那，那道金纹像是活了一样，顺着指尖逆流而上，直冲对方识海。
凌无锋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七柄断剑齐齐震颤，剑柄嗡鸣不止。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死在虚空，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他嘶吼，声音里带着挣扎与恐惧。
楚小凡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前世记忆如潮水倒灌，但这次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释放——他将那些被剑祖残魂唤醒的画面，逆向灌入凌无锋的神识深处。
画面闪现：风雪漫天的剑冢后山，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雪地里，用树枝一笔一划复刻着《万劫不灭体》的招式。寒风割面，指尖冻裂，血染白雪，可那孩子还在一遍遍画，眼泪无声滑落，却不知为何而哭。
下一幕：少年凌无锋跪在剑冢碑前，看着“楚小凡”三字被刻上叛徒名录，他想反驳，却只能低头握剑，指节发白。
再下一幕：他第一次败给楚小凡，夜里偷偷用树枝演练对方的步法，嘴里喃喃：“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招我本该会？”
记忆碎片如刀，割开凌无锋被“问心蛊”封锁的真相。
他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别再来了！我不是他！我不是什么善念！我是凌无锋！我是剑冢唯一的传人！”
可就在他嘶吼的瞬间，背上的七柄断剑中，那柄最短的、铭刻着“善念为锋，守心不堕”的断剑，竟自行出鞘，剑尖直指楚小凡心口。
众人屏息。
它要杀他？
不。
那剑缓缓飞起，剑身轻颤，像在犹豫，又像在确认。最终，它猛地一震，剑尖朝下，如跪拜般，刺入楚小凡胸口。
没有血溅三尺。
剑尖入体的瞬间，化作一道温润金光，顺着心脉游走全身。楚小凡闷哼一声，却没退半步，反而笑了：“认主了？好家伙，你比你主人懂事。”
凌无锋浑身剧震，抬头瞪着他，眼中血丝密布：“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楚小凡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我只是让你看了眼你本来的样子。”
他胸口那道剑痕还在发烫，金光流转，隐约可见“问心非蛊，乃誓”几个微弱符文一闪而逝。
可没人注意到。
因为就在这时，楚小凡的身体开始异变。
额间魔纹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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