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天骂我废物，现在反倒心疼了？”
那声音没再回应，只是界面上的融合度还在往上跳——73%……81%……89%！
“89%？！”他心头一炸，“这玩意儿快成精了！”
果然，下一秒，系统语音开始扭曲，毒舌正太的声音里混进一道低沉男声：“融合度89%……宿主情感波动超标……启动清除程序。”
楚小凡低头一看，双手已经开始透明，灵体正一寸寸被剥离身体，祭坛四周的十二根光柱同时亮起，干尸睁眼，齐声诵念：“心壶归位，容器献祭。”
“献你大爷！”他怒吼，“老子修仙太累！这破界谁爱破谁破！老子不干了！摆烂！彻底摆烂！”
话音落下，系统界面猛地一震。
【检测到宿主极端消极情绪，反向激励满载——奖励：临时权限‘系统反控’（时效：9息）】
“九息？够了！”楚小凡狞笑，将全部意志灌入手中裂壶，怒吼：“不是融合！是——抢！”
裂壶嗡鸣，壶底“破界者·囚”四字突然裂开一道缝，浮现出新字——“破界者·逆”。
金光倒卷，紫金光柱被硬生生抽回古壶，整个祭坛剧烈震颤，符文崩裂，青铜阵图寸寸断裂。
系统最后一句低语响起：“……你赢了……可代价是……再也无法回头……”
楚小凡没听清，也懒得听清。
他一把抄起浮空的裂壶，壶身已与古壶共鸣，温顺得像认了主。他冷笑：“你说我是容器？那今天我就把这‘心壶’——偷了！”
抽签！
《空间折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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