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砸在古壶边缘。
壶身轻轻震了一下。
紧接着，那道紫金光柱像是等了千年终于等到祭品，猛地暴涨，轰然灌入楚小凡眉心。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额间魔纹像烧红的铁条，从额头一路烫到脊椎，血管里爬满符文，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往外扎。
【融合度：37%……48%……62%……】
系统界面在意识深处疯狂跳动，数字像疯了一样往上飙。楚小凡张嘴想骂，却发现连喉咙都被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意识被一点点拖进虚无的深渊。
“老子……还没砸壶……你急什么……”
他在心里怒吼，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四肢僵直，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一口沸腾的大锅，灵魂都要被煮烂了。
识海里，一片混沌。
十二具干尸的残念浮现在四周，一个个空洞的眼窝盯着他，嘴里齐刷刷地念着：“容器无心，容器无心，容器无心……”
“放你娘的屁！”楚小凡猛然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一瞬间，残存的《血影步》灵力顺着经脉反冲识海，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就这一瞬，他看见了。
一缕白袍残影，背对着他，站在识海尽头，声音轻得像风：“你若不融合，谁来替我……说不？”
他愣住。
那背影，怎么那么像……自己？
没等他细想，系统突然卡了一下，机械音里竟带了点颤：“宿主……痛觉信号异常……是否……终止？”
“你疯了？”楚小凡差点笑出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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