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全穿着药宗弟子服。
“这些……都是试炼失败的‘容器’?”他嗓子发干。
“不。”老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知何时,他也出现在祭坛上,“他们是‘前代系统’的宿主。每一个,都被榨干后封印在此,成为维持祭坛运转的灵核。”
楚小凡浑身发冷。
“那你呢?”他转身,“你也是容器?”
老者摇头:“我是守壶人。上一任破界者陨落后,我自愿被封印于此,等下一个‘心壶’出现。可你……太早了。三百年,天地气运未变,你强行激活残卷,只会引来反噬。”
“反噬?”楚小凡冷笑,“我现在命都快没了,还在乎多一个劫?”
他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央的古壶,裂壶在手,金光与古壶共鸣,震得整个地底嗡嗡作响。
“你说我是容器?行。”他抬头,眼神狠得像刀,“那今天我就当一回最不听话的容器——我不融合,我不认命,我还要把这破壶……砸了!”
他高举裂壶,就要砸下。
刹那间,古壶猛地一震,壶口喷出一道紫金光柱,直冲楚小凡眉心。
【系统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破界者烙印’注入!宿主意识正在被覆盖!】
楚小凡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魔纹烫得像要烧起来。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上古战场、血色祭坛、一个背影站在星海尽头,手中举着同样的酒壶,低语——
“容器不应有心……可我,偏要心。”
画面戛然而止。
他喘着粗气抬头,发现古壶的铁链,松了一圈。
而自己的裂壶,壶底竟浮现出一行新字,与古壶一模一样——“破界者·囚”。
“我靠……”他喃喃,“这玩意儿……是认我了?还是……认定了我?”
老者站在祭坛边缘,低声叹息:“心壶择主,不择强者,不择善恶,只择……有心之人。你若无心,它不会共鸣;你若无情,它不会愈合。可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楚小凡慢慢站起,握紧酒壶,咧嘴一笑:“谁说我要全身而退了?”
他抬脚,踏上祭坛最后一阶。
古壶缓缓旋转,壶口对准他,金光如潮水般涌出。
【系统突然响起,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宿主,这次……我没法帮你了。】
楚小凡没回头,只抬起左手,看了眼掌心那道未愈的伤。
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一滴,落在古壶边缘。
壶身,轻轻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