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的是我们连辟谣的本事和肚量都没有。甚至在很多时候,只要我们应对得当,这些泼过来的脏水,反倒能成为咱们借力打力的最好契机。”
说到这里,朱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来……咱们吴王府也是时候建立一支真正专业的‘公关团队’了。”
“公关?”徐妙云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殿下此言是何意味?”
“公关,即公共关系。”朱橚笑着解释道,“说白了,就是专门替咱们吴王府对外发声、引导舆情、澄清误会、树立声望的专业班底。遇上有人造谣抹黑,不必动刀动枪,只需用最详实的证据,用最犀利的文字,在报纸上公开予以回击,把道理彻底讲透,让全天下的老百姓自己去评判谁是谁非。”
徐妙云听得眸光微亮,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唇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施施然将自己手边那份压在最底下的《金陵辣晚报》递了过去。
“那殿下且瞧瞧……今日这篇头版头条,算不算殿下口中所言的‘公关’文章?”
朱橚微微一怔,顺着徐妙云的纤纤素指看去。
只见《金陵辣晚报》最显眼的头版之上,一行铁画银钩的粗黑大字直挺挺地撞入眼帘。
《借圣贤香火行世袭之私,披袈裟道袍聚万贯暗财——论儒释道之弊与金陵寺观之畸变》!
这标题起得极具冲击力,光是扫上一眼,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肃杀与锋锐。
朱橚精神一震,立刻凝神细读起来。
文章开篇并未直接替吴王府辩白,而是笔锋如刀,直接挑破了天下道统最核心的遮羞布。
痛斥曲阜孔家与龙虎山张家累世相承,借道统之名而享朝廷优遇的特权!
直言其“朝秦暮楚,世修降表,谁坐江山便跪拜于谁,借至圣与天师之虚名,霸占天下膏腴之田,避徭役,匿钱粮,名为道统传人,实乃寄生于大明社稷之上的一等大蠹”!
而接下来的篇幅,更是将矛头对准了金陵城中借神佛之名大肆敛财的佛门乱象。
高价香火、天价长命灯、私设典当放印子钱……一桩桩一件件,将佛门神圣的外衣撕扯得粉碎。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引爆整座金陵城的,是文章中段以如山铁证披露的一桩惊天秘闻。
城北香火鼎盛的皇家名刹鸡鸣寺,其方丈圆德和尚,表面上是戒律森严、常入内廷讲经的得道高僧,暗地里却在城外置办了三处奢华别业,不仅蓄养了四房美妾,甚至还生下了六个私生子!
文章末尾,竟然附上了详细的田契抄件和商铺字据,以及数名经手杂役的实名画押证词,甚至连别业中每日采买燕窝鹿茸的账册都列得清清楚楚!
“好家伙……!”
朱橚看到最后,险些被这一桩桩荒唐事给气笑了。
“当真是自古以来,概莫能外啊!”
“嘴上念的是清规戒律,背地里过的却是土财主的日子,披件袈裟反倒把日子经营得比缙绅巨贾还要红火!”
这特么连后世某些大和尚开豪车、娶娇妻的套路,都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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