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翻一番?”
“儿臣想清楚了。”
朱橚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格外坦荡,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
“父皇方才说得没错,这场婚事将来要写进史书的。既然要写,就不能写得小气。朝廷废除匠籍的第一步,不光要让匠人拿到工钱,还要让他们拿到比平日更丰厚的工钱。这样天下匠人才会知道,朝廷不是在做表面文章,是真心把他们当人看。”
他停了停,声音放缓了几分:“更何况……这还是妙云的婚礼。”
最后这半句话,说得很轻,却把前面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全给抖落了底色。
什么史书,什么匠籍改革,什么千古德政。
说到底,他就是想给自己妻子一场世间最好的婚礼。
朱标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五弟,脸上的神情经历了从忍俊不禁到目瞪口呆的完整演变。
完了。
上头了。
彻底上头了。
他认识朱橚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弟弟的脾性。
平日里精明强干,算计起朝中文武来滴水不漏,便是父亲那些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他也能拆解得七七八八。
可只要事情沾上弟妹,这个人就跟换了个脑子似的。
方才父亲那套激将法,笨拙得连朝中最迟钝的御史都能看穿。
先捧后压,先把匠籍改革和史书定论搬出来堵死退路,再用一副穷困潦倒的苦相来暗示你该掏银子了。
这种套路换个人来使,朱橚能在对方开口的第二句话就识破。
可偏偏是在他自己的婚事上。
偏偏提到的是徐妙云。
他不但没有识破,反而主动加码。
还嫌不够,又追加了双倍工钱。
朱标悄悄看了父亲一眼。
朱元璋正襟危坐,面色沉痛,不住地点头叹气,嘴上说着“你这孩子太实诚了”、“父皇心疼你呀”之类的话,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一种报了仇雪了恨的痛快。
方才在母亲面前被两个儿子联手出卖的憋屈,此刻全在这一刻找补回来了。
不但找补回来,还赚了。
这笔账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