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为了咱们大明朝的武德充沛,请赐教。”
话音未落,他竟是主动策马。
虽然招式看着有些花哨,但那股子为了媳妇拼命的劲头,倒是有模有样。
“哈哈哈,来得好。”
徐达大笑一声,策马迎上。
两人两骑,在这不大的马场中瞬间交错。
“铛!”
兵器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徐达说是三分力,那是真的只用巧劲。
他手中的长杆轻轻一拨,便将朱橚那看似凶猛的一击带偏,紧接着枪杆一横,不轻不重地在朱橚背上拍了一下。
“第一合,腰马不稳,屁股给咱夹紧了。”
“第二合,眼神往哪看呢,看敌人的喉咙,别看马屁股。”
“第三合,手腕别僵着,那是枪,不是烧火棍。”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就是这大明第一名将在手把手地喂招。
虽然徐达嘴上骂骂咧咧,下手却极有分寸。
每一次兵器磕碰,都在纠正朱橚的发力;
每一次错身而过,都在提点他的骑术。
暖阳洒在这一老一少身上,给这略显喧闹的演武场匀抹出一层跃动的流光。
……
演武场外,一处地势稍高的凉亭内。
太子朱标与常穆英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场中那和谐的一幕。
常穆英今日穿着一身太子妃常服,虽也是华贵,但眉眼间总带着几分将门女子的英气。
她看着场中那个虽然满头大汗,却一直在咬牙坚持的朱橚。
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嘴硬,却满眼慈爱的徐达。
不知怎的,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怎么了?”朱标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温声问道,随后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鬓角的乱发。
常穆英吸了吸鼻子,目光未从那矫健驰骋的徐达身上移开,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与濡慕:
“妾身……妾身只是看着徐叔叔如今这般教导五弟,想起了父亲。”
“当年妾身未出阁时,父亲还在世。那时殿下上门缔姻,父亲也是这般,拉着殿下在演武场上,一边骂着殿下身子骨单薄,一边却把家里最好的金疮药都备好。”
“父亲总说,这把女儿交出去,就是剜心头肉,得先把那抢肉的小狼崽子练结实了,才能放心。”
提起开平王常遇春,朱标心中也是一阵酸楚翻涌。
开平王常遇春,那是除了父皇之外,对他最亲厚的长辈。
那位被称为常十万的猛将,在世时,便将他这个在襁褓中定了亲的女婿,视如己出。
对他这个太子有着亦师亦父的情谊,是朝堂君臣之外最珍贵的温存。
如今开平王已逝,看到同为开国双壁的徐达,不仅身体康复,更能这般真心实意地接纳五弟,将这原本是君臣联姻的政治戏码,变成了这般充满烟火气的家人相处。
朱标轻轻覆上常穆英的手背,语气感慨:
“是啊,岳父大人的音容笑貌,孤从未敢忘。如今看到老五能得徐叔叔这般青眼,孤这心里头,既是羡慕,又是高兴。”
“咱们这生在皇家,最难得的便是一个情字。如今看来,老五是有福气的,不仅得了妙云那般贤内助,更得了徐叔叔这般如父长辈的真心回护。”
“若是岳父大人尚在,见此情景,定会与徐叔叔在这演武场上再斗上几坛烈酒。”
“只可惜,这并马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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