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震裂,严重的能让手腕骨折。
而这东西,撞击的瞬间就会像蛋壳一样碎裂。
巨大的反震力会被碎裂的枪杆完美吸收抵消。
骑士根本不需要承受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痛苦,也完全不用练什么高深的卸力技巧。
哪怕是细狗也能冲锋,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伤打野,快乐摸鱼。
“薛侯,别愣着了。”
朱橚指了指对面:“麻烦让那个带盾牌的兄弟准备一下,还有,让他们把手里的刀换成长枪,我这不仅是杀敌,更是要破那步兵的枪阵。”
薛显听得眼角狂跳。
破枪阵?
就你手里这根一次性筷子?
但他也想看看这吴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大手一挥:
“换装备,给我顶住了,谁要是被这根筷子吓倒了,回去领军棍。”
对面那些壮汉亲卫也不含糊,有的换上了长枪,有的半蹲举盾,结阵以待。
矛尖换成了裹布,正对着冲锋路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带刺的铁乌龟。
朱橚费劲地爬上了马背。
那匹名叫“晚起”的黑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这次手里拿的东西轻若无物。
不仅没有因为要干活而罢工,反而颇为给面子地打了个响鼻,竟然兴奋地刨了刨蹄子。
来吧,展示。
朱橚并没有像老四那样,费力地单手挥舞兵器。
而是将那根极长的空心长枪往腋下一夹。
在长枪后配重球的帮助下,保持住平衡。
重点来了。
他在马鞍右侧的一根特制皮带挂钩上,轻轻地将长枪后端往里一卡。
这就是所谓的该挂钩技术,能够最大限度地节省骑手的体力,并稳定枪身。
现在,朱橚和马和枪,成了一个整体。
“驾!”
一声令下。
老马“晚起”难得地撒开了蹄子。
竟比其朱棣那从西域贡来的烈马还要快上几分。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一人一马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扑那带刺的铁乌龟而去。
校场边。
徐允恭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完了完了,五殿下这是要送人头了,那是步卒长枪啊。”
老四朱棣也是一脸焦急:“老五傻啊,这空杆子怼上去,不断才怪。”
转瞬间。
丈四长的枪尖,凭借着绝对的长度优势,毫无悬念地先一步跨越了生死的距离。
“嘭!!!”
首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爆鸣。
众目睽睽之下。
那根黑色的空心杉木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解。
仿佛是一朵盛开的黑色烟花,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片和纤维。
场边那帮憋坏了的勋贵子弟再也忍不住了,爆笑出声:
“断了,哈哈哈。”
“我就说这玩意就是个笑话吧。”
“一碰就碎,这……”
然而,笑声仅仅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
那个举着长枪的壮汉亲卫。
在枪尖刺中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巨锤当胸砸了一记闷棍。
他的双脚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拖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猛退。
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
那股透过甲胄传来的巨力,震得他左胸一阵发闷。
他的脚跟踉跄的绊在了身后同伴的枪杆上,整个人仰面朝天,轰然砸倒在沙土地上。
“哐当!”
沉闷的一声响,尘土飞扬,身后的枪阵也被他这一倒,硬生生撞散了两个人的站位,乱作一团。
那壮汉亲卫捂着胸口,嘴里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脸涨得通红,愣是半天没能站起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橚。
因为空杆的碎裂,替他吸收了几乎所有的反震力。
他甚至连身子都没在马背上晃一下。
依旧稳稳当当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参差不齐的断茬,一脸淡定地勒马,转身。
微风吹过,卷起几片刚才炸裂的木屑,飘过他那波澜不惊的脸庞。
那一刻。
什么叫云淡风轻。
什么叫深藏功与名。
全场死寂。
只有“晚起”得瑟地甩了甩尾巴。
薛显那双铜铃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颗鸵鸟蛋。
“这……这玩意是空心的?”
“这看着比老子的百炼钢枪还要猛?”
……
高台上。
朱元璋和徐达那两颗大脑袋,此刻却极其同步地凑到了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骇。
不是因为那一击的威力。
而是这两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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