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事实发了疯瞎说的,这你也当真?”
“我们有理由相信,高寒雨是杀死陈实一家的直接凶手,你是对的。”
“是吗?那是你们厉害,与我何关?”江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怪怪的,总让林晓东觉得有讽刺的意思。
时至今日,林晓东开始隐约能理解他这种无差别的敌意:“我明白,十年了没有人相信你,换谁都不好受。”
“我挺好的啊,有钱有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们每天这么辛苦,还需要同情我这个浪荡子吗?”江絮望着在穿云江上艰难飞行的江鸥,“我就是得到的太多了,所以必须失去一些东西,让我知道,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呵呵,你还挺容易和自己和解的。”林晓东话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当然知道江絮没有,“高寒雨是一名职业杀手,人可能是他杀的,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这个人是谁?”
“是我。”江絮的话又开始“不着调”了起来。
林晓东无奈地掐掉因为大风迅速烧完的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无论你说什么也不能作为证词,你就不要装疯卖傻了。”
“如果那时候我跟着他们一起去雪域,他们就不会死。”江絮说着,这类似的话,林晓东从陈愚的转述中听到过,从前的江一川说过,他应该和他们一起去。但此刻听江絮亲口说出来,仿佛意有所指。
“我们假设一下吧,林警官。”江絮忽然换了种语气,那种打算松口的语气,“假设我如你所说,知道高寒雨是杀死小絮一家的杀手,我会想方设法保住他的命,因为他是找出背后主使的唯一证人。仅仅从这个假设看,我都不会是杀死高寒雨的那个人。”
说着,江絮已经站起身,朝着等着自己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林晓东留在他身后,这一段对话下来,林晓东觉得,江絮只有在说最后这段话的时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江絮的车开走了,林晓东环顾了空旷的四周,目光落在了刚才江絮一直注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