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雨杀了陈实一家,你早就知道了。”
“陈愚和你讲了。”
“挺狂啊,按辈分,好歹叫人家一声叔。”
“那他得担得起。”
“陈实一家的遇难,对于陈愚打击不会比你小。”林晓东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扯到陈愚这里,大约是陈愚在他心里一直是很敬重的位置,而这个江絮显然不是,这让林晓东接受不了。
“是吗,你下次问问他,他这个副局长,怎么当上的?”江絮转头看着林晓东,眼神锐利,让人不安。
这是林晓东第一次近距离坐在江絮边上。
江絮的气场,仿佛有许多锋利的尖刺,随时伤人。
“今天不是来和你讨论陈局的事情。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有兴趣。我们追查了高寒雨的监控,他是自己去的东石油料市场。你是怎么引他过去的。很明显,这是个陷阱。”
“我要他杀了叶蘼蘼,至于他具体打算怎么做,我不需要知道。”
“你的意思,东石油料市场,是叶蘼蘼引诱他去的。”
“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们很早就知道那段时间我在惠州疗休养。你们也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那段时间,我和这个高寒雨没有联系。等我再听到他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在联系高寒雨之前,举报了给他供应毒品的窝点,故意的吧,只是我不明白,你阻止他吸毒,有什么用呢?”
“什么时候,你们警察,开始怀疑热心市民了。提供犯罪线索给你们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对于江絮的说法,林晓东当然不会买账:“关于陈实一家的死,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听说早些年你一直坚称他们是被害的,不是意外。现在证明,你说得是对的。”
听到这话的江絮,沉默了一会儿。
穿云江在狂风吹拂下巨浪滔滔,把航行的货船晃得如纸片脆弱,随时都要倾覆。
良久,江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时候我就是个高中生,第一次面对亲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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