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躺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正后方,一条幽暗的通道悄然延伸至未知的深处,令人不寒而栗。而正前方,两把精致的靠椅赫然在目,其上铺设着柔软的锦垫,显然是为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准备的赏刑之地。在这里,他们可以悠然自得地观看这场生死较量,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与满足。
跟着田范之落座的时候,行千苏便抬起头看向上方。
怪不得会有阳光,原来这上方并无梁顶,直通司外。
于是,行千苏又将目光盯向了那后方幽暗的通道。
“那里是绞刑后尸体存放的地方。”田范之在向行千苏解释。
行千苏乖巧地点点头,“这里比春儿想象得大。”
“怕吗?”
“说不怕是骗阿爹,但春儿会努力做到不怕,因为春儿想了解阿爹每天都在干什么?更想知道阿爹喜欢什么?”行千苏继续投入演绎着父女亲情。
“乖!春儿你是我的女儿,身上流着我田家的血,一定会很快适应这里。”
她当然适应,而且还非常期盼着那名犯人的绞刑。
所以,当那名晕倒的犯人被两名狱卒架过来的时候,行千苏心中暗自称快。
可是,那两名狱卒将那名犯人扔在了刑台上,随即另一名狱卒提着一桶水便走了进来,放在刑台旁后,用水瓢自里面舀了一勺水直接泼在了那名犯人的脸上。见他没反应,又泼了几下。
行千苏不勉露出了一丝担忧,他醒了,这戏唱起来就更难了。
可是,在几泼水过后,他就真的醒了,醒来的第一眼但看向了行千苏。
行千苏内心叹息,只得回避他的目光,一言不发。
“醒了,就开始吧!”田范之显然没有耐心。
“快点,把他架上去!”袁冰急促地催促着。
就在跌跌撞撞间,三四名狱卒将那名犯人架起,用力将他的脑袋塞进那绞绳里。而那名犯人还在叫嚷着,“我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死——”
田范之完全不理会,一个眼神示意,站在左侧的四名狱卒便伸手解开了刑绳的另一端,然后用力拉了起来。就在这顷刻间,那名犯人便被悬空吊起,那沾满鞭血的脖劲被勒得血红,而他的脸刚好扬起被阳光普照。
行千苏就这么一直看着,嘴角又流露出一丝冷讥,看着他死,真的很过瘾。
“我……我不想死……”那名犯人还在努力自嗓子里发出声音。
可他得死,而且还是在她的注目之下。
“我……我有很多钱……我可以都……都给你们……”
行千苏微微侧目看向了田范之,他眼中泛光,似乎对这个诱惑很是满意。她不禁暗中皱了皱眉头。
“春儿,这种场面你还是不要看了。”
“可是阿爹,春儿不怕……”
“阿爹为你好,你今日刚来,还受了惊吓,还是回房休息吧。袁冰,还是由你负责带她回去。”
失望!
跟着袁冰回房的路上,行千苏一直后悔,失去了一个见证那人死亡的场面。好在,回去的路上经过重刑犯的位置,所以她便准备借机再去看看裴肖河。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所以她便准备了借口。
“哎呀——”她假装崴脚摔倒在地。
带路的袁冰立刻蹲下身紧张地看着。
“田娘子,怎么了?”
“我……好像是脚崴了。”
“那你等一下,我去叫医师……”
“谢谢。”见袁冰离开,行千苏立刻起身提着罗裙朝着判官鼓所在的位置跑去。
拐过两道湾后,她便看到了那面判官鼓,还有两名狱卒及之前见过的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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