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就请出来吧。”
流觞立刻看向了大门的方向,果然两声船工“啊”的叫声过后,章支离迈着那稳健的步子,扬着那绝冷的下巴走了进来。他并未看流觞,也未关心流觞是否受伤,而是直接看向了那木窗外的身影。
“制作‘瑶界’的幻药原料是朝廷管控之物,只有药铺、药局等地方有售卖,但你们这里却有大量的存货,看来你……应该是利用那南海商舶自它国觅得这些货品,再伪装成其它货物自泉州码头运进我大宋,实则正经,暗则走私!”
“上来便是询问,章大人果然人如其名,做事果敢,猜测大胆,说话更是单刀直入,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既然大人如此着急,那我也不多废话。大人说得皆对,这些东西在我大宋寻找起来有些麻烦,只能限定购买,还要登记抽解。但是这海外它国便可自由买卖,所以的确如大人所说。”
“知无不言,看来你也是个爽快之人。”章支离话中带着讥嘲,“那蒋家与你串通,助你购买这些私货,从中一定捞了不少好处吧?”
“蒋荣身为船业纲首,每年所交的各种船税足以成为泉州之首,所交往的市舶司高官众多,每年贿赂无数,谁人不给他几分薄面。蒋家之船即便有私货,哪个市舶司官员敢查!所以与蒋荣合作,虽中间费高,但却最安全。”
“生意如棋谋策略,你这买卖倒是做得兴隆逍遥。只是这买卖做大,定需要很多忠心赤骨的奴隶。可是这幻药制作过程会产生毒粉毒气。利用身边船工制作,经常会有死伤,因此会造成人手不够,所以你便利用手下之人盘下那南湖楼船改为攀仙楼,让自己的亲信攀掌柜帮你寻觅孤身无亲者,然后将他们在夜半三更之时绑架,挖眼毒哑,再将他们利用那泔水车带至海边……”章支离顿了顿,目光犀利地盯着那窗外人影,继续道:“你在攀仙楼供奉水神,立下夜晚不能出房的规矩,就是想做坏事。但是,你为了以妨万一,有那不听话或者好奇的客人……”章支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瞟了一眼流觞。
没错,她就是那个不听话的人,所以冲章支离笑笑。
“这名客人如果半夜跑出来,定会看到那水神在动,以为自己触怒了水神,定然也会再跑回房。其实,你是利用这些人对神灵的敬畏心要威慑了们,而达到你的目的。你让人假扮水神,就是借神皮的外表来做害人的勾当,当然,你本人之所以又是供奉水神,又是在那东湖之下埋下水鬼,恐怕也是你做贼心虚,真担心这世上的神灵会因你坏事做尽而惩罚于你。”
好宫主好似笑了一下。
章支离却接着说道:“再通过那废弃的灯塔发出暗号与那运货的人来,将这些无亲无故的人悄无声息运进这船镇。”
宫主又笑了几声,“那些没有家人又没什么学问的人,也只配在我玉厥宫里当个制药的下等人。至于那些有些才华,又长得有点模样的人,男的可以当个奴隶卖了,给那些女客一些享受,女的可以当个女妓给男客增添些欢愉。这不是美事一桩?”
流觞想起竞价购买章支离这个“男货”的场景,他在这船镇上可算是她的奴隶,只可惜这个奴隶不太听话,太过自我,唉,流觞只得在心中哀叹。不过,那卖身契约还在她手上,也可随时拿此找个乐呵。
“你制造了一个海上船镇,利用幻药的力量吸引那些吸食者,并引诱他们来这船镇上取乐玩耍,而你们利用那贝币来替代我大宋钱币,还真是狼子野心!”章支离痛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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