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得摇摇头。
“难道是我家严的鬼魂显灵?”吴夷哲惊呼。
流觞有些伤脑筋,她刚偷偷潜进去吕凌风的地下小屋,他就在这高亭里出现……到底是有何寓意?
半盏茶后,章支离已经坐于那烟波厅中的楠香玫瑰椅上,品着一碗上品龙团,正眯着性唇一言不发,似乎琢磨着什么。流觞看看他这模样,就料定他有花活儿,自己也不参与,只是食着那吴夷哲侍奉的上等糕点。而那吕家之人,除吕家老太太之外,此时全部跪于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至于那樗骅,则恭敬地站在一侧,神态威严,不敢有丝毫怠慢。就在流觞吃第七块糕点的时候,章支离终于开口了。
“本官记得吕大人于一年前突因生重病过世。”
“大人记得没错,家严下是一年前因突发心疾而过世。”跪在第一排的吕夷哲立刻回应道。
“本官未听说过吕大人之前有心疾之症,怎会突然发病?”
“回大人的话,草民也是疑惑,因此请了官医徐医师来诊治,但未发现异样,也说家严是突发心疾之症而亡。”
“吕大人葬于何处?”
“回大人的话,家严葬于城西岭坡。”
章支离没有继续发问,拿起茶杯继续品着那抹茶沫。流觞只觉得那茶香沁人心脾,好生让人沉醉,情不自禁地凑过去用鼻子吮吸着。
章支离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嫌弃,只是将那碗茶凑到她鼻子间让她闻个够,就在她准备张口大饮的时候,突然将那茶杯撤了回来,“你对高亭之事有何看法?”
看法?流觞才不关心他人死活,不过章支离这人向来自有想法以,怎会问他?流觞抬头瞟向章支离,见他眉眼冷峻,与平时无异,看不出心中端倪,只是她在想就吕凌风这事来说存着蹊跷,偏偏在调查启航尸案时发生,似乎与其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以章支离这冷酷残忍的生性,为查真相定是要……流觞突然眼前一亮,她猜出来章支离要做什么,于是大胆地沾着那盏上好的茶水,在地上写下“开棺验吕”四个大字!
章支离眼角有一丝他人不易觉察的笑意:流觞的确聪明,一点便透,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