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笑了,她终于可以拿到那样神秘的东西了!
突然,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流觞抬头细听,仔细分辨着那脚步声的方向。
是从院外传来的,应该是有人经过,随即便听到陌生的女人声。
“你们可见到跟章大人一起来的那位娘子?”
“没有见到。“
“这下麻烦了,那位娘子本是酒醉在龙鳞园休息,现在却不知去了何处。如果在章大人发现之前找不到那位娘子,恐怕性命不保了!”
章支离虽然长相一流,但可惜他在女子心中有如地狱猛兽,也让人害怕生巩。唉,先别替人家担心了,现在自己逃出的事被发现,如果真的报到章支离那里一定会问原因,还是先好个理由,以便应不时之需吧。
流觞收起书将它们分别放回原位,随后吹来火烛,顺着那青苔之阶慢慢步回了宅院。翻过墙院,刚穿过一个长廊,流觞便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是位小娘子的哭声。
她本不想管,但是另一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的好奇心便来了。
“你想怎样?”那声音极具特点,充满挑衅,一听便是樗骅的声音。
原来他未在坐席之上,是因为偷偷跑这里会娘子来了。
流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樗骅这热闹必须凑,如果章支离问起,正好可以拿他当借口。所以,她马上调转脚步,朝那边走去。
翻过一堵高墙,流觞便看到墙下樗骅正怒瞪着一位娘子,于是直接坐在墙头像看杂剧似的看着二人。那娘子一身粉衣蝶钗,浮翠流丹、点额寿阳,很是娇美艳丽。流觞突然想起之前赶往码头时,在马上见过她与樗骅在一寂静小巷内纠缠。
“你真要弃我而去?”那娘子梨花带雨,很是楚楚动人。
怎奈,樗骅一脸鄙夷,“本官与娘子并不熟络,以后还是少联络较好。”
“可是那日,你与我已同房……”
同房?看来这个樗骅是个玩弄女人情感的浪子,流觞先在心里下个定义,继续看戏。
“娘子既然屡次提起此事,本官就要与你一辩高下。”
樗骅做了坏事,还挺理直气状,流觞撅嘴表示鄙视。
“那日本官本是收到你家哥的信,才前往问情馆,可是你却出现在那里,本官从不与谁家娘子私下见面,所以本打算要走,是你让本官留下看你点茶后再走。本官只是给你家哥面子,才留下准备品茶后再走。 孰料,一口茶下去,便失去知觉。醒来你便躺在我身旁,非说本官……与你已有肌肤之亲,可本官不相信,人在昏迷之际怎可作那恶事! ”
不承认,还矫情。
流觞真的有些看不下去。
“大人,那日你品完点茶后,突然昏厥,把妾身吓到,于是前去扶你,谁知你突然抱住妾身,随即就……”
“你可有人证?”
“此事怎能有人证?”
“既无人证,本官不服,也不信……”
流觞听不下去了,扯下墙头一石粒,直接朝着樗骅扔了过去。
就在石粒既将要打至樗骅时,他突然出手接住了那颗石粒,随即瞪着眼看向了墙头。
流觞不在乎,无聊地摆着双腿,一副嘲笑的面孔盯着樗骅。
樗骅本是在怒瞪她,但在看清她的模样后,那怒目却慢慢舒展,转而换上一副愕然之色,随即像被定住一样,盯着流觞一动不动。
流觞实在看不懂那种表情,正准备再扔个石粒逗他之时,那艳衣娘子却突然拾起地上的石粒扔还了过来,直接打向毫无准备的流觞身上。她本能回避,却一下没坐稳,直接摔下了墙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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