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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暗流涌动·枪声初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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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多大?枪是玩的吗?”

    “女儿不是要玩。”守芳跪下,“父亲,您教过女儿,乱世之中,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女儿不要别人护卫,就要一把枪,自己能护着自己。”

    张作霖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刚拉队伍,也是这么跟老掌柜要枪的。

    “你会用吗?”他问。

    “会。”

    “跟谁学的?”

    守芳顿了顿:“小时候……看父亲打枪,偷偷跟底下人学的。”

    张作霖眯起眼睛。他记得,这闺女从前身子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见过他打枪?又什么时候跟底下人学过?

    但他没戳破。

    “成。”他走到墙边,打开柜子,拿出一把勃朗宁M1900手枪。这是比利时造的好枪,小巧,适合随身携带。

    “拿着。”他把枪递给守芳,“子弹在抽屉里,自己拿。不过……”

    他盯着女儿:“你得让老子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用。”

    大帅府后园有个小靶场,平时亲兵们在这儿练枪。

    张作霖带着守芳过来时,几个正在练枪的亲兵赶紧立正:“大帅!”

    “都让开。”张作霖摆摆手,“让我闺女打几枪。”

    亲兵们面面相觑。大小姐?打枪?

    守芳接过枪,熟练地检查枪机、压弹上膛。动作行云流水,不像第一次摸枪。

    张作霖眼神更深了。

    靶子是五十步外的木牌。守芳站定,举枪,姿势标准得让旁边的亲兵都瞪大了眼。

    “砰!”

    木牌正中多了个洞。

    “砰!砰!砰!”

    又是三枪,枪枪不离红心。

    最后一枪,守芳换了姿势——单手,侧身,几乎没瞄准,扣动扳机。

    “啪!”木牌上的挂绳被打断,牌子掉在地上。

    全场寂静。

    亲兵们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五十步,单手,打中挂绳——这枪法,他们这些老兵都未必能做到。

    张作霖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守芳面前,拿过枪,看了看枪口,又看了看女儿的手——白白嫩嫩,没有老茧,不像是常年练枪的。

    “跟谁学的?”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

    守芳手心出了汗,但脸上平静:“真是跟底下人学的。王大山、李铁柱他们当值的时候,女儿常去看他们练枪,偷偷学。后来……后来自己琢磨着练。”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王大山李铁柱确实是当年府里的亲兵,枪法也好。只是两年前在白城剿匪时中了冷枪,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张作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把枪塞回她手里:“收好。子弹不够,找孙副官要。”

    “谢父亲。”

    “但有一条,”张作霖加重语气,“枪是护身的,不是惹祸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拔枪。出了事……老子也保不住你。”

    “女儿明白。”

    回西厢的路上,守芳握着那把勃朗宁,手心冰凉。

    她撒谎了。

    这枪法,是前世在特种部队,用子弹喂出来的。可这话,不能说。

    张作霖显然不信她的说辞,但也没深究。枭雄就是这样——只要你能为他所用,有些秘密,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但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她得更小心。

    “大小姐,”韩震从暗处闪出来,脸色凝重,“出事了。”

    “说。”

    “黑石岭的赵大彪,昨天进了奉天城,在日本人开的‘松鹤楼’吃饭。席上有个人……像是日本领事馆的。”

    守芳脚步一顿:“赵大彪?”

    “对。他手下有三百多号人,专在奉天周边劫道绑票。官府剿了几次,都没剿干净。”

    守芳脑子里飞快地转。土肥原刚吃了亏,赵大彪就进了城,还跟日本人接触……

    “韩震,你带几个弟兄,盯着赵大彪。看他见了谁,干了什么。”

    “是!”

    韩震要走,守芳又叫住他:“等等。望夫山那边,练得怎么样了?”

    “二十个弟兄,现在都能百步穿杨。夜间射击、移动靶,也都练了。”

    “好。”守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五百两,你拿去,再招三十个人。要身家清白的,最好是猎户出身,会用枪。”

    韩震接过银票,手有点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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