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守,李秀菊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双手抓着铁门,声音有些颤抖:“道长……我们家的情况,那个女警官刚才也说了。我们……我们没有多余的钱给观里填香火。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江守看着眼前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女人,心底那点因为没赚到钱的郁闷,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他微笑着语气温和:“大嫂别担心。我之前就说过,我们修道之人行事,只讲缘法,不收那黄白之物。”
“他娘的,这话现在说得是越来越顺口了。”江守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这高尚的灵魂点了个赞。
最终,江守和李秀菊约定好,明天早上八点半,在县医院住院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门外碰头,一起进去给陈三灿“招魂”。
李秀菊全程没有问一句“是不是真的能行”、“会不会有危险”。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家里的顶梁柱躺在ICU里昏迷不醒,每天都在烧着借来的救命钱。对她来说,现在无论是什么希望,哪怕是一根看似荒诞的稻草,她都愿意死死地抓住去尝试。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江守起了个大早。今天可是要去科学的堡垒里“顶风作案”,不能穿道袍,毕竟去医院穿成那样实在太扎眼了,简直就是行走的活靶子。
他换上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运动秋装,把那张耗费了一半真元画出来的【招魂符】贴身放好,背着个双肩包,骑着三蹦子直奔县医院。
上午八点四十。 江守和李秀菊在住院部三楼的楼梯口顺利碰头。
期间路过护士站,有熟悉的护士跟李秀菊打招呼,问旁边这个年轻小伙子是谁。李秀菊按照两人事先对好的口供,眼神虽然有些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是……这是三灿乡下的表弟,今天特地进城来看看他哥的。”
护士也没多问,点了点头便去忙了。
早上九点。重症监护室的医生例行查房刚刚结束。
江守跟着李秀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白色双开门,走进了充斥着仪器滴滴声的ICU病房。
病床上,陈三灿依然像一具躯壳躺在那里,脸色灰白,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李秀菊站在病床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满眼希冀地看着身边的江守。
江守站在床尾,深吸了一口气。
“成败在此一举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周围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摒弃在脑后。心神瞬间下沉,意念犹如实质般,缓缓沉入小腹下方的丹田之中。
丹田里,剩下的那团真元,仿佛被主人的意念唤醒,开始在虚无的丹田中轻轻震动、加速旋转。
“陈三灿。” 江守在意念中默念着病床上这个男人的名字。
真元流转至双眼! 当江守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隐隐闪过一抹微微青芒。
在望气术的视界里,那团灰黑色的模糊魂影,再次清晰地显现在江守的眼前!
它依旧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病床脚边的阴影里。 但和昨天相比,今天的魂影看起来更加的黯淡、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它甚至已经不再尝试着往病床上的肉身里钻了,只是出于本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