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颗星。
“小师叔，你赢了。”
张灵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楚岚，沉默了良久。
他忽然开口，“张楚岚，就一个月的训练就能到这种程度，你的天赋确实比我高。”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认可你了。”
张楚岚闻言，满意一笑。
然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胜者！张灵玉！！！”
荣山的声音响彻全场。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天知道荣山刚才有多紧张。
要是让张楚岚这个不摇碧莲赢了罗天大醮，荣山得憋屈死。
全场寂静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灵玉真人赢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小师叔太帅了！”
“这一战太好看了！这才配叫决赛！”
“灵玉真人牛逼！”
“张楚岚也不错！能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强了！”
“对对对！虽然是条咸鱼，但也是一条有实力的咸鱼！”
观众席上，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人则摇头叹息。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没有失败者。
张之维重新坐回座位，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
“这小子！“黑牢”很贴切的名字，连我都没料到灵玉这孩子竟然能领悟阴五雷的进阶术法。”
他转头看向吴邪。
“你教他的？”
吴邪摇了摇头。
“我又不会雷法。我拿头教他啊！他自己悟的。”
“自己悟的？”
张之维瞪大了眼睛。
“那招黑牢，虽然看起来很猛，但在空中对敌时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吴邪淡淡道。
“可张楚岚正好在空中。”
“所以是碰巧？”
“你以为张灵玉为什么等到最后一刻才用黑牢？”
吴邪瞥了张之维一眼。
“他娘的！他在等张楚岚主动跳起来。”张之维愣了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灵玉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你管这叫心机？”
吴邪笑了笑。
“这叫战术。张灵玉终于学会用脑子打架了。”
张之维啧啧感叹。
“跟着你混了混，比我教他十年都管用。”
“废话。”
吴邪一点也不谦虚。
“你教他的是道，我教他的是术。道术道术，缺一不可。”
“哈哈哈！好一个缺一不可！”
张之维开怀大笑。
场中，张灵玉没有跟着荣山一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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