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整齐了,有些地方开始发白。
右胸口有两个窟窿,是暗器打的,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紫黑色,暗器上有毒。
肚子上一道剑伤,从左上腹划到右下腹,很长,但不算深。
胳膊上、手腕上、肋骨两侧,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在渗血。
血从那些伤口里流出来,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啊!”
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
秋兰端着东西站在那里,看着床上浑身是血的张怀义,嘴巴大张着,脸上全是惊恐。
她的手里端着个木盘子,木盘子上放着两卷白纱布和两瓶烧酒。
木盘子在发抖,瓶子和纱布也跟着抖。
“东西给我,你快出去吧。”
吴邪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木盘子。
秋兰的嘴唇还在抖。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张怀义,又看了一眼吴邪,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用力“嗯”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跑出去之后还把门带上了,门合上的一瞬间,吴邪听见她在门外抽鼻子的声音。
吴邪把木盘子放在床边,拿起一瓶烧酒,拔开塞子。
把酒瓶举到张怀义的正上方,手腕一翻。
白酒直接倒在张怀义的上半身。
酒液接触伤口的一瞬间,昏迷中的张怀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他整个人开始痉挛。
手臂的肌肉在跳,胸口的肌肉在跳,肚子的肌肉在跳,跳得让人头皮发麻。
白酒顺着伤口的缝隙往里渗,把伤口里的泥沙和碎屑冲出来。
血水和酒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肋侧往下淌,把床单洇透了一层又一层。
张怀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珠在眼皮下面剧烈地转动,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词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吴邪没理。
他又把第二瓶烧酒打开,倒在张怀义后背的伤口上。
张怀义又是一阵痉挛,这次比刚才更剧烈,整个床都被他颤得咯吱响。
然后吴邪拿起纱布。
他扯开纱布的一头,从张怀义的左肩开始,绕过胳膊,穿过胸口,从肚子横过去,缠了一圈又一圈。
白色的纱布一贴上皮肤就被血洇红,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已经看不出白色了,全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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