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带来的犒赏物资,待清点完毕后,即刻分发给各部将士。”
“是!”几名亲兵上前应道。
左丰却并未立刻挪动脚步,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卢植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地说道:“卢中郎将,此次大捷,您居功至伟啊!陛下在宫中时常念叨您,说您是国之柱石,大汉的擎天之臣。只是……”
他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老奴来时,似乎听闻一些关于中郎将的风言风语,说……说您与一些江湖上的‘百家残党’有所牵扯?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以中郎将的忠肝义胆,怎么可能与那些叛逆为伍呢?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老奴回去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中郎将辩白一二!”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关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卢植身上,以及刘御的脸上。
卢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视左丰,沉声道:“左常侍!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忠心报国,天地可鉴!何来与百家残党牵扯之说?此等谣言,意在污蔑老夫清誉,动摇军心,还请左常侍明察!”他声如洪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痛心。
曹操、孙坚等人神色一变,看向卢植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百家残党”四字,在大汉是何等敏感,一旦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袁术更是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似乎巴不得卢植就此倒台。
唯有刘虞、丁原等人,脸上露出的是惊愕与不信。
左丰被卢植的气势所慑,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想起灵帝的嘱托,又强自镇定下来,干笑道:“卢中郎将息怒,老奴也只是道听途说,随口一提罢了。
中郎将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嘴上虽如此说,眼神却瞟向了刘御,观察着他的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刘御身上。
这位虎牢关的统帅,皇帝的亲儿子,面对麾下大将被指为“叛逆”,他将作何反应?是立刻将卢植拿下,以表忠心?还是会力保卢植,不惜与朝廷产生嫌隙?
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左丰,那眼神深邃如海,让左丰心中莫名一慌。
“左常侍,”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军中之事,讲究的是真凭实据。
父皇圣明,断不会听信无稽之谈。
卢中郎是国之干城,此次虎牢关大捷,全赖卢中郎运筹帷幄。
你在关下散播此等谣言,是何居心?是想动摇我军心,还是想离间君臣?”
左丰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摆手:“殿下息怒!老奴绝无此意!老奴……老奴只是关心则乱,听闻此事,心中焦急,生怕中郎将受了委屈……”
“是吗?”刘御淡淡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本王看,你是‘关心’得有些过头了。
父皇派你来犒军,你却在此搬弄是非。来人!”
“在!”几名亲卫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看着左丰。
左丰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老奴真的是无心之言!是老奴失言,老奴该死!”
刘御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左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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