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营,更是孤一手训练的精锐,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三千人,看似不多,但若是奇袭,攻其不备,足以搅乱其军心,使其自相惊扰。
孤要的,并非斩杀多少贼众,亦非要一举击溃黄巾主力,而是要让张角不得安宁,让他知道,我大汉天威,并非只守不攻!”
“更重要的是,”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孤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刘御麾下,不仅有关云长这般万夫莫敌的神将,更有敢打敢拼、深入虎穴的锐士!我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甚至心怀叵测的人明白,跟着孤,才有希望!”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分析了利弊,更点明了此战的政治意义与士气鼓舞作用。
帐内众人,皆是沙场宿将或一方诸侯,如何听不出其中的道理?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殿下高见!某只虑其险,却未深思其利。
此举一出,既能扰敌,又能扬我军威,更能试探张角虚实,确是妙策!”
孙坚亦颔首道:“殿下英明。若能成功,黄巾贼众必更惶恐,我军则士气更振。
只是,夜袭之事,需得万分谨慎,务必做到出其不意。”
卢植见刘御心意已决,且分析得头头是道,便不再反对,只是叮嘱道:“世民、秦昊二位将军,此行务必小心。虎牢关将士,将为你们擂鼓助威,若有不测,我等定会即刻出兵接应!”
刘虞亦道:“愿二位将军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公孙瓒则拍着胸脯道:“二位将军尽管放心前去!某的白马义从就在关外,若黄巾有大队追兵,某定当迎头痛击,为你们断后!”
李世民与秦昊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们原本以为此次未能截断粮道,已是无功而返,没想到殿下方略如此大胆,竟委以夜袭重任。这既是信任,也是挑战。
二人再次单膝跪地,齐声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托!”
刘御扶起二人,目光灼灼:“孤相信你们。记住,孤要的是混乱,是惊扰,不是死战。
见好就收,安全为上。具体如何行动,你们自行决断,孤不干涉。”
“谢殿下信任!”李世民与秦昊心中更是感动,殿下不仅赋予重任,更给予了他们临机专断的权力,这是为将者最大的荣幸。
“好!”刘御环视众人,“事不宜迟,曹操、孙坚二位将军,即刻着手整军备战,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卢公、刘公,加强关内防务,今夜关内外灯火通明,锣鼓之声不可断绝,做出我军主力似有异动之态,迷惑张角。公孙将军,你的白马义从也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策应。”
“袁术……”刘御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袁术身上。
袁术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你所言遣使回洛阳之事,便由你负责。”刘御淡淡道,“孤会修书一封,你即刻遣得力之人,星夜送往洛阳,向陛下奏明此战大捷,并详述虎牢关目前军情,请求朝廷速发粮草军械。”
“臣……臣遵旨。”袁术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借此机会捞取政治资本,却没想到刘御直接将此事交给他,看似信任,实则也将这桩差事的责任压在了他的肩上。
办得好,是刘御指挥有方;办得不好,便是他办事不力。
刘御不再看他,沉声道:“诸位,黄巾未灭,天下未定,我等肩上责任重大。
今夜,便是我等扭转乾坤的开始!都各司其职去吧!”
“诺!”众人轰然应诺,纷纷起身,各自散去准备。
议事厅内很快只剩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关外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黄巾军大营隐约的灯火,眼神深邃。
夜袭,只是第一步。
张角,项羽,这两个名字,如同两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战争。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大汉,为了黎民,也为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他必须迎难而上。
“云长……”刘御轻声念着关羽的名字,“你好好休息,接下来,该让世民和秦昊他们,也让张角见识见识,我麾下的风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