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挑战,定要将那项羽小儿擒来,献于殿下!”
卢植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道:“伯圭稍安勿躁。
关羽将军力战项羽,虽胜,想必亦耗费了不少心神。
我军新胜,士卒虽勇,却也需休整。
黄巾虽退,其势仍在,不可轻敌。当务之急,是稳固关防,而非逞一时之勇。”
刘虞亦劝道:“子干公所言甚是。伯圭将军之勇,天下皆知,然兵法有云,‘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如今黄巾虽退,未必没有反扑之力。我等当以静制动,待其露出破绽,再行出击不迟。”
袁术在一旁,见众人争论,依旧是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只是在刘御目光扫过时,才微微欠身道:“殿下,诸公所言皆有可取之处。
依在下愚见,一面加固城防,休养士卒;一面遣人打探消息,了解黄巾动向;再一面,可遣使回洛阳,将此大胜捷报奏明陛下,并请朝廷速发粮草军械,以资军用。如此三管齐下,方为万全之策。”
他这番话,听起来面面俱到,既有军事考量,又有政治周旋,倒也显得有几分城府。
刘御心中冷笑,袁术此人,果然是处处不忘朝廷,实则是想借此机会向朝廷邀功,同时也想看看朝廷对自己这位“殿下”的态度。
但他所言的“三管齐下”,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刘御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
孤意已决:其一,卢公、刘公,仍以二位为虎牢关正副守将,即刻组织人手,修补城防,加强戒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其二,曹操、孙坚二位将军,你二人精通兵法,且久历战阵,便由你二人共同负责整肃兵马,清点粮草军械,安抚伤兵,激励士气,随时准备应对黄巾可能的反扑。”
“其三,公孙瓒将军,你的白马义从乃精锐之师,便命你率部于关前十里扎营,作为前哨,密切监视黄巾动向,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切记,非有军令,不可擅自出击。”
“其四,李世民、秦昊二位将军,你二人此次深入敌后,对黄巾虚实已有初步了解。
现命你二人率孤麾下的三千虎贲营,今晚前去劫黄巾军大营。”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曹操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此举是否过于冒险?黄巾新败,虽锐气受挫,但张角狡诈,其营中必有防备。
世民与秦昊二位将军麾下虎贲营虽精锐,然兵力仅有三千,深入敌营,万一被围,恐有不测啊!”
孙坚亦附和道:“孟德公所言极是。
兵法云‘归师勿遏’,黄巾虽退,其众仍有数十万之多。
我军当以稳为主,若轻举妄动,恐将前番大胜之功,毁于一旦。”
公孙瓒则眼中精光一闪,他虽性急,却也知此乃险招,只是未及开口。
卢植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声道:“殿下,劫营之事,非同小可。
黄巾势大,即便劫营成功,亦难伤其根本,反而可能激怒张角,使其倾力来攻虎牢关,得不偿失。”
“倾力攻关?现在项羽重伤,没半年时间恢复不了,孤倒是怕张角龟缩在大营内,不敢攻虎牢关。”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扫过帐内诸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诸位只知‘归师勿遏’,却不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张角新败,又失项羽这员大将,其军心必然浮动。他防备森严,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是外强中干,最怕我军乘胜追击,故而才摆出如此严密的阵势,意图震慑我等,使其能从容退去,重整旗鼓。”
他顿了顿,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虎牢关外黄巾军大营的位置:“孤料定,张角此刻,必以为我等新胜之后,定会据关固守,不敢轻易出关,此乃其一。
其二,项羽新败,黄巾上下,惊魂未定,对我军,尤其是对关将军,已生畏惧之心。
此时劫营,正可利用其恐惧心理,制造混乱。”
“其三,”刘御的目光转向李世民和秦昊,“世民将军与秦昊将军,皆是智勇双全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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