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手如此悍不畏死。
他不闪不避,左手锤护住面门,右手锤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慕容垂的长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慕容垂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槊身传来,手臂瞬间失去知觉,长槊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钉在不远处的城墙上,兀自颤抖不已。
“兄长!”慕容玄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李玄霸另一锤逼得手忙脚乱。
李玄霸得势不饶人,左手锤顺势下压,直取慕容垂头颅。
慕容垂此刻手无寸铁,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命丧锤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数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向李玄霸的双眼和咽喉!
箭矢来势迅猛,角度刁钻,显然是高手所发。
李玄霸眉头一皱,不得不放弃击杀慕容垂,回锤护住周身要害。“噗噗噗”几声,箭矢尽数被锤面震落。
“大哥!快走!”城楼上,慕容恪手持长弓,弓弦尚在震颤,他身边的亲卫也纷纷张弓搭箭,掩护着下方。
他看到慕容垂遇险,心急如焚,亲自引弓射箭。
慕容垂抬头,看到兄长焦急的面容,心中一暖,随即涌起一股决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对慕容玄厉声道:“玄弟,撤!”
慕容玄会意,虚晃一锤,逼退李玄霸半步,随即抓住慕容垂的手臂,调转马头,向着北门方向突围。
“想走?”李玄霸冷哼一声,双锤一摆,就要追击。
“汉狗休狂!石虎在此!”又一员匈奴猛将杀到,他手持一柄狼牙棒,胯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拦住了李玄霸的去路。
“叮咚,石虎技能“刀王”“凶残”发动。
凶残:效果一,敌人武力每提升一次,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高可发动三次,
效果二,当自身受到伤害后,自身武力+2,
效果三,当敌将受到受害后,压制对方武力2点;当斩将之后,连战之时压制对方武力3点。
注:效果三两种效果不可同时触发。”
“叮咚,石虎技能“凶残”“刀王”接连爆发,武力+9,基础武力98,当当前武力上升为107。”
李玄霸被接二连三的阻拦激怒,怒吼一声,双锤再次挥舞起来,与石虎战在一处。
石虎虽然勇猛,但在李玄霸面前,也仅仅支撑了不到三个回合,便被一锤震碎了狼牙棒,口喷鲜血,坠马而亡。
待李玄霸解决了石虎,慕容垂兄弟早已消失在街巷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仍在浴血奋战的零星匈奴士兵。
“追!”李玄霸咆哮着,率领亲兵向着北门方向追去。
北门之外,是茫茫的草原。夕阳如血,将草原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慕容恪站在北门城头,看着最后一批匈奴士兵消失在草原的地平线,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后,雁门关的方向,喊杀声依旧震天,但那座雄关,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了。
“将军,我们也该走了!”一名亲卫低声提醒道。
慕容恪最后回望了一眼雁门关,那熟悉的城楼,那曾经洒遍了他们鲜血的土地,如今已落入敌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坚毅取代。
他缓缓点头:“传令,全军加速前进,进入草原深处,与大部队汇合。”
马蹄声渐远,卷起一路烟尘。慕容恪知道,放弃雁门关只是暂时的,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草原的风,将带着他们的屈辱和不甘,也将孕育着未来的希望和复仇的火焰。
只要火种不灭,终有燎原之日。
而关内,刘亚军的旗帜已经插上了雁门关的城楼。
刘亚得意洋洋地骑着马,穿过尸横遍野的街巷,来到关楼之下。
他看着被砸得粉碎的城门,又望向草原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迟早随主公兵发草原,务必将这些匈奴余孽赶尽杀绝!”随后扭头对张辽说道:“张将军,麻烦你派人通知令主公秦温大人,让他立即前来接管雁门关。
本将来之前,吾主刘御殿下有言,让本将攻下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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