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秦温瞳孔骤缩,他身经百战,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凶悍的甲骑。这慕容垂,果然是慕容恪的左膀右臂,手段狠辣。
“将军,连环马冲击力太大,我军阵脚有乱!”身旁的徐晃焦急大喊,奋力挥舞着大斧,劈翻一名冲近的匈奴骑士。
秦温心如沉石,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临危不乱。
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嘶鸣。
他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只见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他的军中肆虐,所过之处,人马俱碎,雁门军的阵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麦田,迅速崩坏。
“戏志才!”秦温厉声喝道。
“末将在!”戏志才从混乱中策马赶到,脸上沾着点点血污,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有破敌之策?”秦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战局的危急。
戏志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连环马:“将军,此马虽猛,却有一弊!马身相连,转向不便,且负重极大,耐力定然有限!若能迟滞其速度,或攻其马腿,必能破之!”
“攻其马腿?”秦温眼神一亮,“好!传我将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射其马腿!刀牌手,结阵,匍匐前进,斩马足!”
军令如山。雁门军虽然陷入混乱,但秦温的威望尚在,士兵们在短暂的惊慌后,迅速执行命令。
弓箭手们冒着被马槊刺穿的危险,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密集地射向连环马的四蹄。
然而,那马蹄虽未披甲,却也坚硬,寻常箭矢射中,最多带起一点血花,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用火箭!”戏志才补充道。
“火箭!”秦温立刻下令。
刹那间,带着火焰的箭矢腾空而起,如同火雨般落下。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火箭虽未必能射穿马蹄,却点燃了马身上的鬃毛和骑士甲胄缝隙中的布条。
战马受惊,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几匹受惊的马偏离了方向,带动着相连的马匹也一阵混乱,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就是现在!刀牌手,上!”秦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吼一声。
早已准备就绪的刀牌手们,手持厚重的盾牌护住上身,另一手紧握锋利的环首刀,如同蛰伏的猎豹,低姿快速冲向混乱的连环马阵。
他们利用盾牌抵挡着上方偶尔劈下的马槊,瞅准时机,猛地将环首刀砍向马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匹战马的前蹄被生生砍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轰然倒地。
与它相连的两匹战马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拉,也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翻下来。
“破了!破了一处!”雁门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连锁反应一旦开始,便难以遏制。
一匹马倒下,便牵连一片。
越来越多的连环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沉重的铁甲使得它们一旦倒地便难以起身,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容垂见状,目眦欲裂,他挥舞着马槊,奋力斩杀靠近的刀牌手,试图重整阵型,但收效甚微。
“慕容恪!你的连环马,也不过如此!”秦温见状,精神一振,对着慕容垂嘲笑道。
“是吗?秦温老狗,要不要试一下我金兀术的铁浮屠?”就在这时候,金兀术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他带着一队浑身被重甲包裹的铁浮屠从侧翼杀出。这些铁浮屠的甲胄厚重异常,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钢铁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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