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很快,岳飞与吕布并辔而来。
岳飞一身银甲虽染血污,但更显其沉稳刚毅;吕布则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方天画戟扛在肩上,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显然还未杀过瘾。
“末将岳飞(吕布),参见殿下!”二人翻身下马,行礼道。
“两位将军辛苦了,”刘御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今日之战,多亏二位将军侧翼包抄及时,方能一举破敌。”
岳飞抱拳道:“此乃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敢居功。只是那铁木真等人逃脱,实为后患。”
吕布则撇了撇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待明日末将率铁骑踏平他的大营,将那几个老小子擒来给陛下下酒!”
刘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吕布将军稍安勿躁。铁木真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大营必然防备森严。
我军今日虽胜,亦有损耗,不宜再战。
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地休整一日,明日拔营,兵锋直指匈奴大营!”
“殿下英明!”众将齐声应道。
逃回匈奴大营的铁木真五人,早已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昔日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睥睨天下的雄姿,此刻被一路的仓皇奔逃冲刷得荡然无存。
他们身后的亲兵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神色惶恐,仿佛身后那如狼似虎的汉军随时会冲破天际,将他们吞噬。
大营辕门处的守卫见是铁木真五人败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往日里,铁木真出征归来,即便不是大胜,也必然是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何曾见过这般狼狈景象?他们慌忙放下吊桥,打开营门,却不敢多问一句。
铁木真勒住几乎脱力的战马,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得身旁的慕容恪眼疾手快,伸手扶住。
他推开慕容恪的手,踉跄着向匈奴的王帐走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那背影,佝偻而萧索,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模样?
慕容垂紧随其后,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他心中既有战败的羞愤,也有对未来的茫然。汉
军之强,远超他们的想象,尤其是冉闵的悍勇,哪吒的诡异,雷震子的雷霆之威,还有那位深藏不露、出手狠辣的子受……这些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慕容恪则相对冷静一些,但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知道,此战的失利,不仅仅是折损了兵力,更重要的是摧毁了匈奴大军的士气。
一旦士气崩溃,这支曾经令四方畏惧的草原铁骑,便如同一盘散沙。
金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座上的于夫罗和呼厨泉见铁木真、慕容恪、慕容垂、速不台、折里麦五人狼狈逃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帐内原本正在商议如何分配即将到来的战利品的匈奴贵族们,也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几位狼狈不堪的统帅,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三弟!”于夫罗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我军……我军不是兵锋正盛,直逼汉军腹地了吗?为何……为何如此模样?”
他几步走下王座,逼近铁木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呼厨泉也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莫非……败了?”
这个“败”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千斤重。
在他看来,以匈奴联军的实力,即便不能一举荡平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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