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刘宏那个昏君派他还只有十几岁的儿子刘御统军前来支援雁门关?”于夫罗瞪大了眼珠子,铜铃般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粗粝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斥候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与荒诞的笑意。
铁木真、呼厨泉、慕容恪、慕容垂等人也纷纷侧目,脸上神色各异。
帐内一时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帐壁上,仿佛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羊膻味与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即将燃起的战火的焦灼。
铁木真此刻虽尚年轻,眉宇间却已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沉凝。
他闻言,深邃的目光微微一凝,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狼头佩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中原的皇帝,是真的老糊涂了么?还是觉得我匈奴无人,竟派一个黄口小儿来送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冰锥刺入骨髓。
呼厨泉的性格更为暴烈,他猛地一拍身前的矮几,酒盏中的马奶酒溅出不少,怒声道:“兄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那刘宏视我等为何物?派个娃娃来,是想让我等在草原上被人耻笑吗?待我领一万人马,直捣其营,将那小儿擒来,当面问问他,可会骑马弯弓!”
与呼厨泉的暴怒不同,慕容恪与慕容垂兄弟,则显得冷静许多。
慕容恪此刻虽年少,却已显露其沉稳智略,他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目光闪烁,沉吟道:“大单于,铁木真左谷蠡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刘宏虽昏聩,却也不至于愚蠢至此。派一个十几岁的皇子前来,要么是走投无路,无人可用;要么……便是此子有过人之处,或是背后有高人辅佐,想用骄兵之计,使我等轻敌。”
慕容垂,同样是一代枭雄,他接口道:“兄长所言极是。
那刘御,我也曾略有耳闻,似乎并非寻常纨绔子弟。
传闻他自幼聪慧,弓马娴熟,更兼读些兵书。
虽年少,但皇家子弟,耳濡目染,未必便不堪一击。
更何况,他麾下的将领是谁?兵力几何?这些,斥候可曾探明?”
于夫罗被慕容恪兄弟一番话点醒,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他看向那斥候,沉声问道:“慕容将军问的,你可探得清楚?那刘御麾下都有哪些将领?带了多少兵马?”
斥候单膝跪地,恭敬回禀:“回单于,那刘御所率兵马约有十万,皆是京畿附近的禁军。
至于将领……只听闻有一个叫岳飞的杂号将军,其他的都是无名之辈。”
“岳飞?无名之辈。”于夫罗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依旧紧锁。十万人马,听起来数目不少,但京畿人马久疏战阵,多是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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