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身子挡住,不给她看。
她又嘲笑他:“啊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借酒浇愁啊?你不会是哭了吧?”
陆九渊脸色一黑。
咣!把门关了。
宋怜:……
摸了一下自己鼻子尖儿。
好险。
鼻子差点给他夹没了。
但是,一想到那么大个太傅,居然会一边喝酒一边哭,还哭了一宿,她又不厚道地想笑。
宋怜站在门外,忍了半天,才强迫自己不要笑,又敲门道:
“喂,你开门,我来还你帕子。免得叫别人说我借了不还。”
她从袖里掏出新绣的帕子。
青色的绸缎,一角还专门绣了一朵卷云纹,折的四四方方,工工整整。
门立刻开了。
陆九渊伸手,嗖地把她手里帕子抢了。
接着,门又关了。
宋怜:……
里面,陆九渊道:“回去等我。”
他浑身上下浑浑噩噩,得先把自己洗干净。
宋怜吃了闭门羹,嘀嘀咕咕:“大男人,有什么好收拾的?难道还要沐浴更衣涂胭脂?”
她扫兴极了,又只能回去。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陆九渊终于来了。
他显然又洗了个澡,去了全身的酒气,还专门熏了令君香。
并且一改平日里锦袍鹤氅,长袍曳地的打扮,换了一袭利落的朱红色斑斓猛虎文武袖锦衣。
长发高高束起,扎了根长及腰背的红带。
他身后,青墨正乐嘿嘿地背着只有一人半那么高的巨大金鱼风筝。
青墨特别高兴。
主人从前,那般恣意飞扬,是个随时随地能把天捅破的混世魔王。
可自从围城之后,当了太傅,就常常沉默寡言,眉头深锁,不苟言笑的,跟个老爷爷似得。
今天,终于又恢复正常了。
陆九渊的确需要接受和适应一下二十一岁的自己。
他站在宋怜门口等着,掌心一下一下掂着那天抢回来的蹴鞠。
见门开了,立刻笑逐颜开,把球递到她面前:
“还你。”
宋怜愣愣看着他,都顾不上跟他计较那天踢屁股的事,接过球,道:“天啊,你真的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了啊?”
他现在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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