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大裘,将人贴身抱在怀里,帮她取暖。
良久,宋怜终于悠悠睁开眼睛。
洞中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鼻息间是他的气息,她顿时安心。
“九郎,你是怎么寻来了?”她小声儿问。
黑暗中,陆九渊闷声回答:
“你的铃铛一直响。”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与秦啸手拉着手,一同埋骨了?”
“亏你想得出来。”
宋怜没给自己狡辩,在他怀里,轻轻抓了他贴身的里衣,小声儿求饶:
“九郎,我错了~~~”
可他还在生气:“最后再问你一次,去拼命之前,能不能想想我?”
宋怜嘀咕:“真的想过了……”
但是没有完全想。
若是想太多,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两人抱在一起,许久无言。
他还在生气。
宋怜在陆九渊怀里拱了一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陆九渊冷声:“等死。”
宋怜:……
“不想死了呢。”
陆九渊:“怎么又不想死了?”
宋怜磨蹭了一会儿,才道:“还有一万次没干完。”
“还有……还想跟你再生个孩子……”
“呵。”黑暗中,他被她给气笑了,“你当我是在此情此景,弄不了你,就开始挑衅是不是?”
宋怜的手,在他怀里乱摸:“谁说弄不了?我九郎哪儿都能弄。”
陆九渊:……
气得磨牙。
……
七日后,陆延康带着大军来挖人,终于寻到了被冰川填埋的山洞。
好不容易挖了进来,寻到了两人藏身的窄洞。
然而,洞里除了一些有人待过的痕迹,已经不见两人的踪迹。
派人沿洞深入去寻,结果回报,说这洞口又深又长,不知通往何处。
陆延康笑着骂:“娘的!这是知道人家来了,他跑了,躲清静去了。”
他骂骂咧咧从洞里出来。
外间,裴宴辰一脸从容,披着雪白的狐皮大裘,站在皑皑白雪之上,千年冰川之下,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
陆延康:“还扇?你不冷?”
裴宴辰看他那钻来钻去的狼狈样:“跟你说了不用找了,要么早就死了,要么早就跑了,你偏不信。”